原主恋爱脑要死要活要嫁给永安侯府的世子陆远,结果新婚夜被气死。
她楚窈,三金影后,穿来了。
爹是镇国大将军,娘是长公主,我演个“柔弱不能自理”的小白花,一拳打爆渣男狗头不过分吧?
全家视她为掌上明珠,皇帝都要喊她一声表姐。
渣男想拿她的嫁妆养外室,恶婆婆还要给外室立规矩,逼楚窈下跪敬茶。
楚窈绑定“癫戏系统”,只要肯发癫,各种道具信手捏来......
她楚楚可怜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皇帝御赐的尚方宝剑,笑眯眯地说:“本宫今日想演一出《铡美案》,谁来配合一下?”
世子还没反应过来,楚窈直接一剑削掉了他的发冠。
当场吓尿了,婆婆大骂她狠毒。
“狠毒?我这就让你见识什么叫狠毒!”
一句话:绝不让自己吃亏,绝不受委屈,巴掌扇飞所有人
头疼。
像是有个装修队在脑仁里搞违建,大锤轮得哐哐响。
楚窈睁开眼,入目是红得刺眼的喜帐,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劣质脂粉味,熏得她想打喷嚏。
“夫人!夫人您快醒醒啊!世子爷带着那个女人进门了,老夫人正叫您去前厅立规矩呢!”
耳边是个小丫头带着哭腔的嚎叫。
楚窈眨了眨眼。
这台词,熟。
前世拿过三座影后奖杯,演过的狗血剧加起来能绕地球两圈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记忆像压缩包解压一样涌进脑子。
镇国大将军的独女,母亲是长公主,皇帝是表弟。
这配置,放在哪部剧里都是横着走的螃蟹。
偏偏原主是个恋爱脑,非要嫁给永安侯府的世子陆远,还带了十里红妆倒贴。
结果呢。
大婚当夜,新郎官跑去私会外室,把她一个人晾在新房喝冷风。
活活被气死。
……
早膳,红烧狮子头。
色泽红亮,酱香浓郁。
楚窈夹起一颗,咬了一口。
汁水四溢。
楚窈眯着眼,一脸享受。
“抢来的肉,吃着就是香。”
旁边布菜的翠竹手都在抖,筷子碰得碗沿叮当响。
“夫......夫人,您真的一点都不慌吗?刚才前院传来消息,老夫人醒了之后,已经让人去宫里递牌子了!说是要告您忤逆不孝,还要请贵妃娘娘做主!”
翠竹小脸煞白。
那是贵妃啊!
当今S上最宠爱的女人,三皇子的生母,在后宫可谓是一手遮天。
据说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。
楚窈咽下嘴里的肉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。
“慌什么?”
她瞥了一眼窗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