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当初江渡娶我做续弦时说:“我心中的妻子唯有如卿,娶你不过是因为我和如卿的孩子需要一个娘。”
为此,五年来我兢兢业业。
哪怕继子说夜里怕黑要我陪睡,我都同意了。
后来江渡带回一个像极了亡妻的女子。
我松了口气。
毕竟我陪着继子,对他自然分身乏术。
可他却想将本属于继子江衡州的爵位,许给那女子腹中还未出世的胎儿。
夜里,继子熟练地爬上我的床榻,揽着我的腰委屈撒娇:“母亲怎么还不同爹和离?不如我们私奔吧?”
我摸了摸他的头:“傻孩子,你爹又没几日可活了,私奔什么?”
01.
江渡带着温青青进来时,我正在考校江衡之的课业。
下个月江渡便要将袭爵的事情承到御前,这个节骨眼上江衡之不能出岔子。
江渡看到江衡之,下意识地挡住了身后的人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……
2
江渡要娶平妻的事闹得满城皆知。
温青青出身低微。
侯府娶个出身低微的平妻,江渡的阵仗却弄得比娶妻还隆重。
当年娶我时,江渡刚丧妻不久,于是一切从简。
那时京城众人都笑我自甘下贱,小小年纪,却给人做续弦。
后来江渡洁身自好,府里一个妾室都没有,风言风语才少了些。
如今却骤然要娶平妻,京城众人都觉得意外。
但一看温青青那张脸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。
侯府上下为此忙得不可开交,我却在茶楼和闺中密友听曲。
永宁侯夫人眨眨眼,戏谑地问:“我看那个温青青是个有心机的,你真不怕她将你家侯爷勾得死死的?”
“当初我便不同意你给江渡做续弦。侯府显贵又如何?他心里有亡妻,又有江衡之这个嫡子。”
她幽幽叹了口气,似乎是想起什么:“但你这人重情,非要报秦姐姐的救命之恩。秦姐姐若是在天有灵,恐怕也不忍看你这般。”
她和我相识多年,说的话自然句句偏心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