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又加班一整夜。
早上池薇是被小孩子的吵闹声吵醒的。
她揉着眉心从楼上下来,就看到儿子和保姆的女儿为了一个玩具起了争执。
她的丈夫严景衡在中间调节,手不经意地一挥,撞在了儿子严知朗身上,儿子踉跄两步向后倒去,额头磕在桌角上,渗出了血。
保姆的女儿在哭,严景衡好像没注意到儿子的情况,还在低头哄着。
“知朗!”池薇浑浑噩噩的脑子骤然清醒,她一路小跑着从楼上下来查看严知朗的情况,又吩咐佣人叫司机。
乔明菲也听到了动静,当即冲过来指着乔诗月道:“你怎么回事?我不是让你陪小少爷好好玩吗?为什么要小少爷受伤?
我们能住进这里,全是太太心善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万一得罪了太太,让太太把你赶出去怎么办?”
乔诗月被吓到了,哭得更大声了。
乔明菲却一点儿也不心软,抬手就作势要打孩子。
严景衡本来要过来看知朗的,看到这一幕,他犹豫了一下:“薇薇,你先带知朗去医院,我劝劝菲姐。”
根本没等池薇回答,他就已经转头去与乔明菲说话了。
池薇抱着知朗上车的时候,心里不知怎么,升起了几分异样的酸涩。
乔明菲是一个月以前,来到嘉和景庭的。
她比严景衡大十岁,是严景衡小时候的保姆兼玩伴,据说上个月刚死了丈夫,一个人带着女儿无处可去,严景衡才把她接到了嘉和景庭,给她一份工作。
……
池薇觉得挺好笑的。
明明她才是他的太太,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。
可他在指挥她给保姆的女儿做饭时,却如此地理直气壮。
看出池薇不太情愿,严景衡又说:“菲姐做饭没有你好吃,孩子们都喜欢吃你做的饭。”
站在料理台前,池薇还能看到客厅里的场景。
严景衡和乔明菲坐在沙发上说话,不知他们聊到了什么,乔明菲笑得花枝乱颤。
严知朗蹲在地上玩着他的玩具火车,乔诗月好几次都想凑过来,都被知朗躲开了。
最后乔诗月委屈地跑到了乔明菲那里,又被严景衡抱在了怀里。
他们三个偎在一起,更像一家三口了。
池薇正在给鸡翅改花刀,一个失神,刀刃划在手指上,渗出了血。
她匆匆出来找创可贴,惊扰了沙发上的人,三人齐齐闭了嘴,一时间,整个客厅里都鸦雀无声,气氛格外诡异。
还是严景衡最先反应了过来,他注意到了池薇的伤,把乔诗月塞给了乔明菲,找了药箱出来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疼不疼?”
池薇手指略微蜷缩,摇了摇头,自己接过了她手里的创可贴。
午饭很快就做好了。
严景衡还是和以往那样,主动去厨房帮池薇端菜,反倒是乔明菲这个保姆,早早的就带着乔诗月坐上了餐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