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上,有人起哄问闺蜜有没有喜欢的人。
闺蜜不假思索:“没有。老娘一个人独美。”
旁边正给我剥蟹肉的顾逾白,却突然失神,扎伤了手。
我以为这只是巧合。
却在去洗手间回来的转角处,听见顾逾白咬牙切齿的低吼:
“苏遥,你准备把我让给许明安一辈子?”
苏遥强作冷漠:
“这是我们欠她的。那次,被你哥哥绑架的本该是我。”
我转头给部长发去信息:
“那个派驻巴以地区的战地记者职位,我想申请。”
聚会上,有人起哄问闺蜜有没有喜欢的人。
闺蜜不假思索:“没有。老娘一个人独美。”
旁边正给我剥蟹肉的顾逾白,却突然失神,扎伤了手。
我以为这只是巧合。
却在去洗手间回来的转角处,听见顾逾白咬牙切齿的低吼:
“苏遥,你准备把我让给许明安一辈子?”
苏遥强作冷漠:
“这是我们欠她的。那次,被你哥哥绑架的本该是我。”
顾逾白声音沉了下来:“那是我欠的,与你无关。”
苏遥哽咽:“可是导致这个后果的源头在我。”
“顾逾白,我们此生无缘,还是下辈子再续吧。”
听着两人声音里的隐忍和破碎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既然相爱,就别等下辈子啦。
我给部长发去信息:
“那个派驻巴以地区的战地记者职位,我想申请。”
……
屋内霎时鸦雀无声,气氛陷入了尴尬。
顾逾白俊脸微红,看了苏遥一眼,目光炽热。
同样的话,苏遥以前也说过。
那是我刚刚和顾逾白在一起的时候。
几个女生当面蛐蛐我配不上顾逾白。
苏遥也是这样拍桌子,让她们闭嘴。
而顾逾白当时微笑着揽过我的肩说:
“我从来只怕我配不上她。”
我拉着苏遥坐下,嘻嘻一笑:
“反应这么大干什么,这个比喻我挺喜欢的。”
然后左手挽住顾逾白,右手搂住苏遥:
“来来来,给我们一家三口拍个全家福!”
两个人顺从地靠了过来。
手心能感觉到。
左边那人胳膊有些僵硬,右边那人肩膀有些颤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