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逸之恋爱的第十年,他还是没玩够。
我每每提结婚,他总是笑而不语。
升职调令下来那天,我赌上最后一点骄傲,向他求婚。
他扫过我精心布置的现场,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。
“何梦琪,你不是这种玩不起的人吧。”
我点头,心像被冰水浸透:“确实玩不起,所以我要回去结婚了。”
“不是吧,你都跟了我十年,还能有人要你啊?”
是啊,十年青春,换不来他一句承诺。
所以在接到调令的那天,家里就替我找好了结婚对象。
我马上就要离开港城,嫁给别人了。
1
和宋逸之恋爱的第十年,他还是没玩够。
我每每提结婚,他总是笑而不语。
升职调令下来那天,我赌上最后一点骄傲,向他求婚。
他扫过我精心布置的现场,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。
“何梦琪,你不是这种玩不起的人吧。”
我点头,心像被冰水浸透:“确实玩不起,所以我要回去结婚了。”
“不是吧,你都跟了我十年,还能有人要你啊?”
是啊,十年青春,换不来他一句承诺。
所以在接到调令的那天,家里就替我找好了结婚对象。
我马上就要离开港城,嫁给别人了。
......…
求婚摆的布置被宋逸之那帮朋友毁得面目全非,我根本无心收拾。
“宋逸之,和我结婚,有这么难吗?”
他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不难,但掉价。”
……
2
消息发出的瞬间,宋逸之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。
没几秒又折返回来,把银行卡塞进我手里。
“悦可出事了,我得去。”
“你乖乖在家等我,行吗?”
不等我开口,第二个电话又响了。
他再没看我,转身消失。
保洁阿姨随后上门,把屋子打扫得一干二净,连我存在过的痕迹,也一并带走。
我拖着箱子随便找了间酒店躺下。
忙碌了一天,早已身心俱疲。
刚睡着,就被宋逸之的电话吵醒。
“把你那求婚朋友圈删了,悦可难受到住院了。”
他声音里压着火,却又透着一丝不该有的温柔。
怒火是对我的。
温柔是留给他那位小青梅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