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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谢时与大婚当日,他说要娶嫂嫂为平妻,说他那新寡的嫂嫂江如茵有了三个月身孕。
他歉意的看着我:“她与兄长未成亲前便有了肌肤之亲,可是刚成亲兄长便出征了,如今战死,她这身孕便说不清了。”
“为了保住兄长唯一的血脉,我只能将她娶进门,护她周全。”
“只是她有兄长的骨肉,不可委屈了她,南枝,我想给她一个平妻之位。”
上一世,我以为他是手足情深,允了江如茵进门做平妻。
她进门后,与谢时与恩爱非常,与他生儿育女,成了侯府主母,还设计让我喝下绝子药,从此侯府的未来继承人只能是她的孩子。
我郁郁而终前才知道,这一切不过是个计,江如茵的孩子是谢时与的。
我死在了谢时与为江如茵请封诰命夫人那日,花团锦簇,烈火烹油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成亲那日。
...............
“新娘子下轿了。”耳边的喜乐声让我清醒过来。
我重生了,还重生在与谢时与成亲这一日。
我看着自己娇嫩如葱的十指,恍如隔世。
这是我十八岁时的模样,我没有病死在静远侯的后院,也没有被江如茵和谢时与骗着喝下绝子药 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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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盖头扔在地上,直视着谢时与:“侯爷,你我的婚书上可写着我是正室,并非平妻,怎么花轿临门,你却说要娶平妻?”
谢老太太面色不善看着我。
她强压着火气,勉强笑着说道:“南枝,如茵是个命苦的孩子,但是既然是嫁了我谢家门,我们便不能不管,只不过是给她一个容身之所。”
“你放心,她就是嫁给时与,我与不会让她抢了你的宠爱。”
然后她看着宾客解释道:“小夫妻新婚,想必正是粘着紧,吃醋总是有的,都是小事。”
她的话句句都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和善妒,引得宾客们附和。
上一世,谢老太太对江如茵生下的孩子爱若珍宝,她早知道真相,却哄着我要贤惠,要为夫纳妾,不可善妒。
这一世,她与以前一样让人厌恶。
谢时与眼睛喷着火,压低声音说道:“崔南枝,你在闹什么,我不是和你说了,我只是给如茵一个名分罢了。”
我嘲讽地笑了笑:“谢侯爷,自古以为婚嫁三书六礼,婚书为重,婚书上写的正妻,迎进门变成平妻,你这便是骗婚。”
“何况,你的嫂嫂,还是皇上亲封的节妇,怎么能嫁给你做平妻?你可知节妇再嫁,是要皇上恩准的。”
我转身谢老夫人:“老夫人,这不是南枝善妒,而是如果节妇再嫁,是有违礼法的,除非皇上恩准,侯爷未求得恩旨便娶了嫂嫂,若是皇上怪罪,轻则夺爵,重则可是要流放三千里。”
大家经我提醒,想起来江如茵确实是皇上亲封的节妇。
“对啊,江如茵可是节妇,这不是要为夫君守节一辈为子的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