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回国第一晚,我作为首席刺青师,被请去给京圈太子爷裴妄遮盖旧疤。
昏暗包厢内,他滚烫的指腹肆意摩挲过我后腰,笑得玩味:“手生了?”
我强忍颤栗,装作与他不熟,公事公办地退后。
后来在隔壁墙角,我听见有人调侃:“裴哥以前养的金丝雀都有沈梨的影子,唯独今晚这位霍小姐,清冷端庄,和你那妖艳的前任天差地别,看来是遇上真爱了。”
我不慎弄出声响,裴妄隔着屏风看来,眼神晦暗不明。
大家都等着看我这“前任”的笑话,问我后不后悔。
我却挽紧身旁未婚夫的手臂,笑得明艳:“裴总动不动心与我无关。”
“这次回来,我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结婚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酷似裴妄的小团子探出头,奶声奶气地喊了声:“妈咪,他是谁?”
那一刻,裴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眼底猩红一片。
......
“他是谁?”
裴妄并没有看我,死死盯着我腿边的小团子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血腥气。
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,只有红酒顺着他指缝滴落的声响。
……
2
宋晚月的笑容僵在脸上,下意识地捂住鼻子,惊慌失措地看向裴妄。
“裴哥,你看她......”
裴妄却没理她,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我身上,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个洞来。
“霍梨,五年不见,你这张嘴倒是变得利索了不少。”
他甩开宋晚月的手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却没点燃。
“既然回来了,那就把这疤遮了吧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,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。
那是五年前,他在一场大火里为了救我留下的。
当时我以为我们要死在一起了,哭着说下辈子也要嫁给他。
他却在获救后的第一时间,抱着受了惊吓的白月光,把我一个人扔在救护车上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场火,是他为了博美人一笑,放烟花不慎引燃的。
而我,不过是他用来挡灾的工具。
我看着那道疤,心里早已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“抱歉,裴总,我的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