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成了光鲜亮丽的大明星。
而我,成了躺在病床上,靠呼吸机续命的植物人。
夺得影后那天,她站在病床前满脸嫌恶:
“你为什么还不死,知道为了瞒住你的存在,我花了多少钱吗?”
“你就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!”
我心如刀绞,决定拔掉呼吸机,随了她的愿。
得知真相后,她却跪着求我回来。
......
成为植物人的第十年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我的女儿江月来了。
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身上是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。
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而我,只是一具插满管子,在床上慢慢腐烂的躯体。
她在站病床前,冷眼看着我:“你还要拖累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……
“我真想不通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?贫穷,固执,还没本事。”
“要是我有对富豪父母,现在又怎么会过得这么艰难?你们生下我的时候,为什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!”
江月的咒骂还在继续。
我的意识却飘回了十年前那个绝望的雨夜。
小小的出租屋里,江月把自己锁在房间。
无论我怎么敲门,她都不出声。
我慌了,找来房东撞开门。
满地狼藉,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手腕上的血染红了我的视线。
“妈,我就是个废物,要是当不了明星,我这辈子都完了!”
这是她昏迷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医院里,医生说她求生意志薄弱,随时可能再次寻短见。
我感觉天都塌了。
绝望中,我听一个老乡说起郊外有座“无名寺”,传说极度灵验,能与神做交易。
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,渐渐失去生机的女儿,我把她托付给邻居,疯了一样冲进雨里。
我跪在冰冷的石阶上,从山脚到山顶,一步一叩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