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第九次逃跑失败后,人贩子将我毁容割舌卖给了地下医研所。
胳膊被扎了近百种病毒,我眼睁睁看着全身反复溃烂、愈合,再溃烂。
掰断胳膊准备再逃时,白大褂兴奋地往我后脑注入新一轮试剂。
恍惚间我竟看到早已逝去的妈妈向我招手。
断臂被粗暴拖拽,没人在意紧勒入肉的束缚带勒入皮肉,我抖如筛糠。
来人强拽起我的头发,语气谄媚:
“就是她,血型一致,各种脏器也都能和许大小姐配型成功。”
眼睛受损,看不真切,但入耳声音却是我在梦里乞求了上万次,也没能给我回应的二哥:
“尽快研发出能控制她病情的药物,不能让心意每天这么痛苦。”
一只大手覆上我眼睛,久违的温热让我眼中泛起水汽。
“这双眼睛......真像心意!”
“就是这脸太丑,白白糟蹋了一双好眼睛。”
直到手的主人大步离开,我也没能分清这是梦还是现实。
眼角没有滚落的眼泪,瞬间凝成刺向心底的冰碴。
……
2
那年我小小的,准备给快高考的三哥烫牛奶。
却不慎打翻水壶,滚烫的开水淋了我满背。
三哥肿着眼睛,不眠不休整整照顾了我两天。
高考当天,三哥得知我怕痛,不肯擦药。
毅然放弃了接下来的考试,回家哄我。
京市第一学霸,所有人预判的理科状元,最后堪堪够到了专科线,从此断了他的学医梦。
事后,我往他手上留了一排牙印。
“三哥坏,说好保护我,你都不在家!”
他逆着光,笑得比太阳还温暖:
“以后我一定好好保护你。”
阳光从记忆里透出来,路程太长,照在身上,毫无温度。
“啊......”
我发出沙哑的单音,无法做出任何解释。
“哑巴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