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端盘子时,我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分别三年的舅舅身上。
“阿喻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,眼眶通红,像是有很多话没说出口。
我没回答,抬眼看着大屏幕上,他搂着那个女孩笑得眉眼弯弯的照片。
“为什么一直不回家,我一直都在找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当初的事情怪我?我和你慢慢解释好不好?”
我烦躁地挣脱他的束缚,艰难地往前走,想努力掩饰行动不便的右腿。
“不用了,我们没有以后了。”
……
三年了,我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。
我低着头,攥着清洁推车的把手,心里泛起细密的痛意。
这么盛大的生日宴,肯定是舅舅特地为她举办的吧。
正中央的巨型蛋糕塔旁,沈临州正笑着为穿着公主裙的女孩戴上皇冠。
周围不少人围着他们,大家都有说有笑,看起来很开心。
看着如此刺眼的画面,我叹了口气。
……
七岁那年,父亲被人陷害,公司欠下上亿的债务。
他被逼到跳楼自S,母亲也承受不住打击,心脏病复发跟着去了。
一夜之间,我从沈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,变成了人人嫌弃的孤儿。
最后,我和舅舅沈临州,被一起送进了郊区的孤儿院。
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。
接二连三的刺激,让我变得沉默寡言。
大家看我连话都不会说,都跑过来欺负我。
抢我饭菜,撕我作业本,还捡石头砸我。
每当这时,沈临州总会挡在我面前。
他会瞪着那些欺负我的大孩子,生气地大吼:
“离她远点!”
有人不服气想动手,他就真的跟人打起来。
哪怕自己受伤,也要保护我。
那时虽然过的很苦,但只要有他在,我就永远不害怕。
后来有人想领养沈临州,他拼尽全力也要带我一起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