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里无人不知,我和沈长凛是一对出了名的疯批夫妻。
一个狠,一个疯。
我看不顺眼的,他亲手碾碎;
谁动了我一根头发,他连命都敢押上赌桌。
我一直笃信,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,生同衾,死同穴。
直到那个叫曲婉心的‘哑巴’花女,像一缕猝不及防的风,悄无声息地钻进我们密不透风的世界。
她不争不抢,却在每一次沈长凛为我扫清障碍时,递上一捧她亲手扎的玫瑰,和一个温柔的笑。
就那样,一点一点,让沈长凛彻底陷了进去。
第十次收到两人亲吻的照片时,我没像往常那样摔东西发火。
我只让人把曲婉心“请”到了别墅。
我慵懒地陷在沙发里,晃着红酒杯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。
“你应该知道,和沈长凛扯上关系的人,没一个好下场。”
曲婉心红着眼眶,慌张地比划着手语。
一旁的手语老师低声翻译:“她说......她和沈先生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……
我猛地瘫软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
而沈长凛的眼底,早已寻不见半分往日的心疼,直接转身离开。
“不要!沈长凛......别丢下我!”
我哭着爬过去,死死攥住他的裤脚,声音里满是卑微和哀求:
“我求你......别爱她,别离开我好不好?”
“我只有你了......沈长凛,我只有你了!”
沈长凛回头看着我,眼神冰冷:“阿霓,不爱她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。五年,我能做的,已经做尽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甩开我。
风衣下摆划过一道弧线,只留下满室空寂。
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双眼血红,嘶声力竭:
“骗子!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!沈长凛,你这个骗子!”
五年前,我们还是京圈公认的金童玉女。
可婚礼前夕,钟家遭人陷害,一夜倾覆。父母将我和弟弟送出国外后,便携手从高楼一跃而下。
我哭着安顿好弟弟,独自回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