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工团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上头下了文件,要选出全城最漂亮的舞蹈演员,代表国家去国外深造,这是光宗耀祖的机会,报名处一时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选拔最后一天,一个穿着朴素、戴着厚重眼镜、刘海遮住半张脸的姑娘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
“等一下,我要报名。”
是许清梦,军区大院里出了名的丑女,霍玦辞少将的糟糠妻!
评委们面面相觑,神色为难:“许同志……你这个条件,恐怕不太合适。这是代表国家形象出去,对样貌和气质都有很高要求的。”
许清梦站定,胸膛因奔跑微微起伏,目光却平静:“能不能给我一盆清水?再给我一分钟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,但还是让人打了盆水来。
许清梦摘下眼镜,撩起厚重的刘海,俯身,捧起清水,一下一下洗着脸。
厚重的粉底被洗掉,暗沉的遮瑕膏化开,深色的口红被抹去……
当她抬起头时,整个报名处都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。
站在他们面前的,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土气木讷的丑女?
眼前人皮肤白皙如雪,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,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,明艳夺目,竟像骤然在暗夜中绽放的烟火,璀璨得让人不敢逼视!
“这样,”许清梦开口,声音清凌凌的,像山间泉水,“有资格参加选拔了吗?”
……
是她的妹妹,许云溪!
许清梦浑身一僵,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屏住呼吸,心提到了嗓子眼,期待着,祈求着,希望听到霍玦辞否认。
可她没有等到。
她听到霍玦辞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无奈:“云溪,别哭了。”
然后,是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霍玦辞说,“三年前,我刚升少将,动了某些人的蛋糕,他们寻仇,派人绑架了清梦。她被捅了三刀,在医院躺了两个月。”
“两年前,边境任务结下的仇家潜入国内,在她下班的路上制造车祸,她断了两根肋骨,左腿骨折。”
“一年前,内部清查出的蛀虫狗急跳墙,在她喝的水里下毒,虽然抢救及时,但伤了肾脏,现在还要定期复查。”
霍玦辞的声音平静无波,每一个字,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许清梦心上。
“云溪,我们如果在一起,受到这些伤害的,就会是你。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你是我霍玦辞的软肋。”
许云溪带着哭腔问:“所以……所以你娶姐姐,只是为了……让她给我做挡箭牌?”
“是。”霍玦辞的回答,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
许清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。
“那,为什么是姐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