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执是京圈里人尽皆知的清冷佛子。
可每到夜晚,他便撕下这层外衣,化作欲望的化身,将楚清音在床上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“嘶......轻点......”
楚清音觉得身体仿佛都要被撕裂
人人都说这是欢愉的事情,可这种所谓的“欢愉”对她却是折磨。
只因这一切,在裴恒执口中都是“赎罪”。
裴恒执的粗暴、冲撞,甚至偶尔的鞭刑,都让楚清音恐惧不已。
“你也配喊疼?”
裴恒执冷笑一声,随后便是像头发疯的猛兽,猛烈的撞击。
楚清音的意识逐渐涣散,恍惚间,她眼前浮现出三年前把她视若珍宝的裴恒执。
“佛爱世人,我爱楚清音。”
这是裴恒执的求婚誓词,可就在他们领证后,裴家仇家找来了。
裴恒执开车被逼上山,危急关头,他转头对她郑重许诺:清音,就算我死,也会护你周全。
车子在转弯处失控,向山崖侧翻而去。千钧一发之际,另一辆车从后方猛冲上来,将他们的车撞回路中。
那辆车却直坠山脚。
……
圣都医院。
楚清音刚洗漱完就被冲进来的保镖带来了医院。
“安排人给楚清音检查心脏,晚宁的身体不能再等了。”裴恒执看到被扔在地上的楚清音,冷漠的开口。
“裴恒执,你干脆说我要我的命多好?”楚清音艰难的站起来,声音沙哑粗粝。
“姐姐!那可是犯法的,你难道还想害裴哥哥吗?”楚晚宁从病房里走出来,十分自然的挽住裴恒执的手臂。
“裴哥哥,你还是别给我治病了,我真的怕三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。”
说着,楚晚宁似是害怕的往裴恒执的怀里缩了缩。
楚清音很想说三年前的事情与她无关,但解释有什么用,索性直接闭嘴。
裴恒执低头看了眼楚晚宁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,但很快恢复了冷漠。
“晚宁,她就是贱命一条,什么都没有你重要。”裴恒执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楚清音被两名保镖架起,脚步踉跄地往外拖。
她没有挣扎,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目光扫过楚晚宁和裴恒执。
她的拒绝没有用,反抗也没有用,但就此给楚晚宁捐心,那她宁愿死。
一个小时后,检查结果出来,医生说配型成功,手术会在一个月后进行。
楚清音听着医生的话,心底一阵冷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