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丈夫江砚书哭着说破产了,让我一起扛。
我扛了,扛到我爸没钱治病,绝望跳楼。
一天打三份工,连父亲的手术费都凑不齐。
直到父亲去世,我发现,他的“破产”是对我演的独角戏。
离婚,必须离!
他跪下求我,甩来两千万。
我拿着离婚证,笑了。
这点钱,买得回我爸的命吗?
「时薪三百,日结。」
中介发来的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。
为了这笔烫手的酬劳,我接下了这单五星级酒店宴会的临时清洁工任务。
家里欠着债,任何能挣钱的机会我都不能放过。
刚进门,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水晶吊灯闪耀着刺眼的光芒,衬得宾客们的珠光宝气更加耀眼。
我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。
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——
我的丈夫,江砚书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正笑容满面地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向主位上的老寿星。
那蛋糕......是用一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堆叠而成,顶上还插着数字80的蜡烛。
「江先生真是年轻有为,对岳父更是孝顺得没话说!」
「是啊,这么大的手笔,这得多少钱啊?真是羡煞旁人!」
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如同利刃,狠狠刺进我的心脏。
岳父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