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年底完工后,我带着我的农民工兄弟去找建筑公司拖欠了三年的576万的薪水。
我的女儿已经在icu里躺了整整三个月,就等着最后的钱做手术。
可开发商却轻蔑地啐了我一口,把一沓冥币狠狠砸在了我脸上。
他笑的冷淡:
“你们一个项目就拖了三年,我没有找你们要误工赔偿就不错了,你们还好意思问我要薪水?!”
他当场撕毁了三年前的协议,冷哼道:
“难怪说是农村人呢,一点眼力见没有。这样吧,过年我们家还缺个清理垃圾的保洁,想要钱的话,我一天给你五块,你来做吧。”
面对他的羞辱,我没哭没闹,转身带着兄弟离去。
三年来,我早就知道建筑公司对付我们的手段,
因为不想多付脚手架的钱,高空工作的时候,不允许我们带安全绳。
为了赶进度,不允许我们吃饭喝水,要求我们三天都不眠不休的工作。
想着年底就能有钱,我们总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现在我才彻底明白,这群资本家,只是在把我们当畜生耍。
他们仗着我们没权没势,也知道我们没钱去打官司,所以就肆意地压榨我们!
……
2
张文涛挺着大肚子,惬意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,一边喝着酒。
一楼的房间都差不多打扫完了,但基本都是客卧。
如果要想找到张文涛做的那些龌龊事情的证据,估摸着应该会藏在他自己的卧室。
趁着张文涛没注意,我悄悄地上了二楼。
终于在打扫到的第三个房间内,看到了挂在墙上的他自己的自画像。
看来就是这里了!
我眼睛一亮,一边观察着屋外的动静,一边蹑手蹑脚地到处翻找着。
可不论我怎么翻床底,书桌,甚至是衣柜里,都找不到一张可疑的合同或者是其它证据。
张文涛的房间里甚至连一个保险柜都没有,难不成他把东西藏在了别的地方?
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,背后却突然冷不丁地响起张文涛冰冷的声音。
“在找什么呢,用不用我帮你一起找啊?”
我背后瞬间冷汗涔涔,我僵硬地转过身,对上了张文涛那副审视的目光。
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地自然,“张总,您就别开玩笑了,我哪敢啊,只是刚好打扫到了这个房间而已。”
张文涛哪会相信我说的话,鹰眼死死地盯着我,看得我直发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