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成婚三年,他体弱多病的小表妹守寡归京,搬进了侯府养病三年。
从此,他暗示了我九十九次,想娶她做平妻。
第一次,他叹:“静妤时日无多,唯愿嫁我,我岂能负她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骂他负心薄幸,他拂袖而去。
第二次,我闯入侧院与她当面对质,换来他一句善妒不堪。
......
第九十九次,我已无泪可流,安静地听他讲完,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。
次日,他便将府中我栽培三年的牡丹尽数掘去,移栽了表妹最爱的垂丝海棠。
不过半月,府中下人皆以侧院为尊,视我如无物。
第一百次,我决定成全他们。
他如释重负:
“疏桐,你能想明白最好,无论如何,我也是要娶静妤的。”
“她剩的日子不多,可我们还有一辈子。待她死后,你依旧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他并不知道,我以自请替公主和亲与侯府辛密为条件,换了一道和离圣旨。
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?
……
2
距离和离之日还有十日。
傅云舟带着孟静妤赴宴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长公主的赏菊宴,吏部尚书的寿宴,甚至兵部衙门的演武会,他都携她同去。
我的陪嫁丫鬟云袖告诉我,外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:
“都说侯爷宠妾灭妻,放着正经的侯夫人不带,偏带着个未过门的平妻招摇过市。”
“还说那孟姑娘虽一副病弱之态,可在宴席上谈笑风生,哪有半点病气?”
虽然他对外说是因为我有孕在身不便出门。
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不过就是个借口。
我当然知道傅云舟这样做的用意。
无非就是想让孟静妤更快的进入京城高门人家的视线。
提前坐实她平妻的身份。
只不过,是踩着我的脸而已。
云袖看不过去,趁着奉茶时低声禀报:
“夫人,侯爷今日又带着表小姐去了太傅夫人的赏花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