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夕,未婚夫谢枕鸿把我哄进小宾馆。
黑暗中,我正骑着他从国外定制的木马,大汗淋漓。
筋疲力尽之际,被他喂下一颗止痛的药丸。
我的意识逐渐昏迷,门外却突兀地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“还是谢哥够意思,嫂子这屁股嫩的像熟透的水蜜桃。”
我浑身一僵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听见谢枕鸿炫耀的说道:
“别嫂子嫂子的乱叫,和乔乔开着视频呢?”
“都录清楚点,等下周我们就把视频在婚宴上循环播放!”
紧接着,是谢枕鸿女兄弟苏乔的声音。
她咯咯地笑:
“宋幼微好歹也是京市的豪门大小姐,就这样被你们玩成奶油泡芙了。”
身下一凉,刺痛感袭来。
我醒后,没哭,也没闹。
只是在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后,平静地联系了我的管家。
“李叔,帮我订一张去巴黎的机票。”
“出发日期,就定在我婚宴那天。”
1
婚礼前夕,未婚夫谢枕鸿把我哄进小宾馆。
黑暗中,我正骑着他从国外定制的木马,大汗淋漓。
筋疲力尽之际,被他喂下一颗止痛的药丸。
我的意识逐渐昏迷,门外却突兀地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“还是谢哥够意思,嫂子这屁股嫩得像熟透的水蜜桃。”
我浑身一僵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听见谢枕鸿炫耀的说道:
“别嫂子的乱叫,和乔乔开着视频呢?”
“都录清楚点,等下周我们就把视频在婚宴上循环播放!”
紧接着,是谢枕鸿女兄弟苏乔的声音。
她咯咯的笑:
“宋幼微好歹也是京市的豪门大小姐,就这样被你们玩成奶油泡芙了。”
身下一凉,刺痛感袭来。
我醒后,没哭,也没闹。
只是在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后,平静地联系了我的管家。
……
2
谢枕鸿走后,我从宾馆里翻出紧急避孕药,一口气干咽下四颗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把自己扔进浴室,将水温拧到最大。
滚烫的水几乎要将皮肤烫熟。
可我却丝毫没有感觉。
我抓起沐浴球,死命地搓洗着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。
直到皮肤被搓得渗出血丝才肯停手。
可昨晚那些屈辱的画面,还是断断续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昨晚,他环抱着我,声音沙哑地说:
“宋幼微,我快憋坏了。”
“下周就是婚宴了,反正夫妻之后都会做这个。”
“你就先给我一次吧。”
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曾是我沉溺了二十年的深海。
看着他眼中的光,我傻傻地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。
现在再回想,他眼中的真诚我已分不清,只剩下得逞后难掩的兴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