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皆知,我是手握重兵、S伐果断的长公主。
而新科状元郎陆舒羽,是我力排众议,亲自选的准驸马。
只因他那一身风骨,像极了我战死沙场的白月光少将军。
可我千挑万选的夫婿,竟在宫外金屋藏娇,养了个与我容貌相似的江南才女,甚至许诺要为她废除正妻。
当我带兵将府邸围住时,陆舒羽将那女子紧紧护住:“月儿心思澄净,不像你,手上沾满了血腥和阴谋。”
“我不过是贪恋片刻温存。这驸马之位我会坐稳,而你,也只能是我的妻。”
我笑了。
陆舒羽,你搞错了。
不是我的权势,需要一场婚事来平息朝野。
而是你的项上人头,需要顶着那张相似的脸,才能安稳地待在你的脖子上。
......
“殿下,您不能这样!”
陆舒羽张开双臂,死死护住身后那个叫柳月儿的女人,俊朗的脸上满是决绝。
“月儿她身子弱,受不得惊吓。”
我端坐在马上,身后的玄甲卫鸦雀无声,冰冷的盔甲在月光下泛着寒气。
……
“殿下!我错了!求殿下收回成命!”
陆舒羽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前一刻的傲骨荡然无存。
他不停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见了血。
“都是我的错!是我鬼迷心窍!与月儿无关,更与我妹妹无关啊!”
他身后的柳月儿也吓傻了,跟着跪下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......”
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无比聒噪。
“青禾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把状元郎带回公主府,禁足。”
“至于这位柳姑娘......”
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脸上。
“既然状元郎如此情深,便将她一同带回府,安置在西厢的柴房,好生‘照看’。”
“是!”
青禾领命,两个玄甲卫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魂不守舍的陆舒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