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假死的丈夫守寡十年,他却和我的好妹妹在海外儿女双全。
地震时他冲进来用命护住我,咽气时手里还攥着妹妹的照片:
“若有来世,求你成全。”
再睁眼,我回到被迫嫁给他的那年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撕了婚书,走向角落里坐轮椅的傅家继承人。
“傅先生,我掐指一算,你命里缺我。”
看着他瞬间清明的双眼,我笑了。
这一世,我成全他们下地狱。
也成全我自己,滔天富贵。
“你说什么?”父亲以为自己听错了,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“你要替柔柔去和傅家联姻?”
毕竟,为了司行舟,我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。
而继妹贺知柔有任何一点不如意,我都是第一个跳出来嘲讽她的人。
让我代替她嫁给一个植物人守活寡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我平静地开口:“柔柔还小,联姻这种事,还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来吧。”
……
我一夜未眠。
窗外的雨下了多久,我就睁着眼看了多久。
前世,贺氏集团的资金链就是从这里开始断裂,最终一步步走向破产深渊。
而司行舟,也为了护我,死在了仇家手里。
这一世,只要贺氏集团不倒,他就不会死。
而我嫁给傅琛,就是保住贺氏集团的第一步。
傅家是京圈的首富,手眼通天,我们两家的婚约是在贺家尚未没落时早早就定下的。
只不过如今,傅家那位少爷成了瘫痪在床的植物人。
天刚蒙蒙亮,我简单梳洗,拉开房门。
一个身影突然窜出将我拽了出去,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雨夜的湿冷,扑面而来。
“贺知禾!”司行舟双眼通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,“你为什么非要逼柔柔去死!”
我肩膀被他捏得生疼,骨头都快碎了。
“司行舟!你放手!”
他不仅没放,反而掐得更紧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按进墙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