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脑子不太好使,太医说这叫通窍未开。
和亲嫁给摄政王的第一晚,他厌恶地指着门口让我滚。
我乖巧点头,抱成一团,一路从洞房滚到了大街上,滚进了皇宫大门。
皇帝问我为何如此。
我如实回答:“夫君让我滚,我不敢不滚。”
于是,摄政王大婚次日就被罚俸三年,治了个大不敬之罪。
后来,表妹林柔儿哭着说她身子冷,夫君让我给她暖暖身子。
我立刻把林柔儿扔进了刚烧开的沸水锅里。
夫君疯了:“我让你暖身子,不是煮了她!”
我委屈地擦手:“可是,只有开水才最暖啊。”
最后,夫君指着皇位说他想坐那个位置。
我点了点头,反手把这事儿告诉了皇帝。
夫君九族消消乐那天,我站在城楼上吃瓜子。
他红着眼问我是不是装傻。
……
2
旁边的林柔儿被烟熏得咳嗽了两声,柔弱地靠过来:“表哥......姐姐也是不懂事,毕竟是外族人......”
萧沉砚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:“好,好一个不懂事。”
他指着书房的方向:“今晚我睡书房!你......你自己找个地方呆着!”
我点点头:“好的夫君,这火估计还能烧两个时辰,你要是觉得冷,可以过来烤烤。”
萧沉砚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栽进花坛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,萧沉砚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从书房出来。
昨晚那场火把主院烧了个精光,连带着他藏在暗格里的几幅前朝名画也成了灰。
他看到我蹲在废墟边上啃大饼,火气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“看见你就烦!”
萧沉砚指着大门,咆哮道:“滚!给我滚!滚得越远越好!”
我嘴里还叼着半张饼,愣了一下。
“滚?”我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对!现在就滚!”萧沉砚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我叹了口气,咽下嘴里的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