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儿,是最不该成为敌人的人。
她恨我把她逼进补习班,不准她玩手机,强迫她考第一。
她哭着说我比不上她爸的新欢,说那个会陪她谈心、打游戏、看演唱会的梁阿姨才是她真正的妈妈。
她说:“你活得太失败了,怪不得爸爸不爱你。”
那天我们大吵一架。
深夜,她摔门而出,出了车祸。
她在血泊中握着手机给梁阿姨发了一条语音消息。
“梁阿姨,如果有下辈子,希望你是我的妈妈。”
我终于也撑不住了。
从天桥上了跳下去。
再睁眼,我又一次坐在法庭上。
看着被告席上那个一脸嘲讽的女儿,我放下麦克风,朝法官鞠了一躬。
“抚养权,我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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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,女儿临死前最后一条语音,是发给丈夫的白月光苏曼的。
她在血泊里,握着碎裂的屏幕哭求:
“苏阿姨,下辈子你做我妈妈好不好?我不想再做沈清的女儿,她只会逼我,让我窒息。”
为了逼她成才,我这只“母老虎”做尽了恶人.
而苏曼只需要带她逃课、打游戏、美甲,就成了她口中的天使。
女儿车祸离世后,我万念俱灰,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离婚争夺抚养权的法庭上。
看着被告席上那个眼神充满恨意、巴不得离我远点的女儿.
我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争辩材料,对法官笑了笑:
“法官大人,我不争了。孩子,归他。”
......
“沈清,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江庭州眉头紧锁,将被我推回去的协议书重重拍在桌上,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耐。
“为了争抚养权闹自S的是你,现在说不要的也是你。你以为法庭是你家开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