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夜,三年了,为了躲开我逃避婚约,你离家出走三年都杳无信息!在外面混不下去才想起我了吗?我告诉你,走了就别回来,有多远滚多远……嘟嘟嘟……”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霓虹闪烁的大街上人来人往,欢声笑语不断,酒井街口,面目俊朗,骨清神爽的楚夜被挂断电话,一脸惆怅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猛吸着,脚下是一地的烟头。
“尼玛,当初是老子自己装逼要走的,现在这样简简单单回来,果然还是被杜小玥看扁了啊!”
他叫楚夜,自小与爷爷相依为命,三岁时老头子抱回来一个女婴,老头子说那是他指腹为婚的妻子,叫杜小玥。
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杜小玥长大了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,可自幼熟识,面对杜小玥,楚夜实在下不去手啊!
三年前,城中村面临拆迁,家里将获得巨额拆迁款,楚夜那时做梦都会笑醒。
可是,老头却说,他要是不娶杜小玥,一分钱也不留给他!
大闹一场,楚夜负气离家,犹记得临走时杜小玥说得那一句话:楚夜,就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想娶老婆?我杜小玥要是不嫁给你,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!
扎心的话犹在耳旁,当真是被杜小玥给看扁了。
“嘶……”
楚夜猛吸了一口香烟,仍在地上狠踩了一脚,自言自语道:“妈的,杜小玥该不会是想私吞拆迁款吧?”
做了如此大胆而又让人愤怒的推测,楚夜慌忙不迭的朝前跑去。
“呲……嘭!”
耳旁突然一阵尖锐的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,继而又想起一道剧烈的碰撞之声。
……
旁人问道:“医生,伤者情况怎么样?”
黄源蹙眉道:“断裂部分插入的位置可能是腔静脉,拔出来肯定会大出血的。”
众人纷纷道:“那就别拔了!”
楚夜却道:“车框不稳定,伤者已经开始出血了。”
“哎呀,那可怎么办啊?”大家纷纷揪着心。
楚夜道:“大家别慌,这不是有医生在吗,他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黄源的心却有点慌乱,暗暗思索道:“等救护车来再到把人送进手术室,至少也得半小时,时间根本来不及,到时候伤者肯定会流血过多死亡的!”
唯一的办法,就是拔出断裂部分,在三分钟之内止血,可是,黄源对自己没信心,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帮伤者止血。
如果到时候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造成患者死亡的话,他是需要承担医疗责任的!
一时间,黄源进退两难。
“医生,你快些帮她止血吧,她出血的量好像越来越大了!”
被众人催促,黄源也是急的满头大汗,终归还是束手无策,只能无奈对众人说道:“抱歉,我没有把握,还是等救护车送血浆来再做处理吧。”
“她的情况根本等不到救护车来!”楚夜一步上前,挤开黄源,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拔出患者胸前的断裂部分。
“噗!”
一大股鲜血溅出,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……
所谓山人自有妙计,楚夜的手段,自然是他们不能想象的。
“这个您就不要多问了,反正我是帮她止了血。”楚夜的止血手法,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,等他们进行手术的时候便可发现端倪,可那时候楚夜肯定已经离开了,便让他们惊叹去吧!
坐在救护车上,楚夜简单的把伤情告知,张主任也没有追根究底的多问,便让护士通知医院准备手术事宜。
到了医院,张主任便立即推着患者进了手术室。
楚夜四下观望一下,便欲离开,人已经送到医院,就没他什么事儿了。
“唉……你别走!”
一个长相甜美的小护士突然叫住了他,手里拿着手术知情协议书,道:“伤者家属,麻烦你过来签一下字,然后去收费处交一下手术费用。”
“哈?”楚夜明显一愣,“我不是伤者家属啊!”
小护士眨巴大眼看了看他,问道:“那你是肇事者?如果是肇事者的话,那么你也有义务帮伤者缴清费用。”
“得了吧,是她自己酒后驾驶怼到路灯杆上去了,没我一分钱事!”
“既然没你的事,那你跟来干嘛?”小护士明显不信,认为他是在逃避责任。
“喂,是你们医院那个什么主任非让我来的,你以为我愿意来啊?”楚夜嘟囔道。
小护士想了想,道:“不行,总之你是跟着伤着一起来的,不管怎样都至少应该先把手术费垫付了。”
“美女,你觉得要是把我卖了的话,够不够付手术费?”楚夜摸着下巴问道。
“啊?”小护士没想到楚夜会没来由的问她这么一句话,眼中透着茫然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