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广州看女儿,在她家住了五天。
临走那天,我顺手从客厅角落搬走了那只红木小药柜。
飞机刚落地,女婿刘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
“妈,您把那个药柜拿走是什么意思?我们本来打算拍卖的,要不您直接转我五十万,算是赎走?”
我怒火中烧打给女儿。
“不离婚,就别踏进我这扇门。我齐曼没你这种拎不清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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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广州看女儿,在她家住了五天。
临走那天,我顺手从客厅角落搬走了那只红木小药柜。
飞机刚落地,女婿刘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
“妈,您把那个药柜拿走是什么意思?我们本来打算拍卖的,要不您直接转我五十万,算是赎走?”
我怒火中烧打给女儿。
“不离婚,就别踏进我这扇门。我齐曼没你这种拎不清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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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广州看女儿,是因为她说最近身体虚,想喝我煲的老鸭汤。
我在她家住了五天,亲手下厨,给她开了三副调养方子,连她婆婆都夸汤味正,药香浓。
临走那天,我提早收拾行李,把那只摆在玄关角落的红木药柜搬了出来,塞进我的行李车。
那是我四十年前从峨眉山带下来的,是我师父亲手雕刻的传家之物,细节处还刻着“松鹤延年”四字。
这些年我放在梦琪家里,只是因为她说“家里空落落,想要点老气息”,我便应了她。
可谁知我刚落地南京,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人是刘灿,我的女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