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父母收养沈司宴那年,他浑身是伤,蜷缩在沈氏珠宝门口。
十年间,他成了我最锋利的刀,最亲密的爱人。
直到父母车祸身亡,他牵着另一个女孩对我说:「她叫苏浅夏,像当年的我。」
我亲手教苏浅夏设计,她却爬上了沈司宴的床。
国际珠宝大赛前夕,他为了捧她上位,在工坊动了手脚。
钢架砸下时,他抱着苏浅夏滚开,留我被砸伤。
醒来听见门外苏浅夏娇声问:「司宴哥,不是说她至少昏迷三天吗?」
沈司宴冷笑:「算她命大。」
我捏着录下罪证的手机,却不知更大的反转在等着我。
1
在病房醒来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额头缠着纱布的地方闷闷地痛。
墙上的电子钟显示,距离「璀璨之星」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开场,只剩一小时十七分钟。
……
二
「靠吃沈家饭长大、转头却想砸沈家锅的白眼狼!」
「你!」
沈司宴脸色瞬间铁青,额角青筋迸起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。
我最后看了他一眼,那里面有恨,有怨毒。
唯独没有一丝一毫我曾熟悉的温度。
我猛地转身,带着一身的伤痛和决绝。
挺直背脊,一步步走向通往主舞台那扇沉重的门。
3
台前聚光灯刺痛我的眼皮。
台下黑压压的人头,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——一个穿着不合身病号服、额头缠着渗血纱布、脸色苍白如鬼的女人。
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。
我走到属于沈氏的位置坐下,冰冷的金属椅面激得后背的伤处一阵痉挛。
指尖碰到冰冷的工具,熟悉的触感奇迹般地带来一丝镇定。
头顶的伤闷痛着,像有个小锤子在不停敲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