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当代杰出好榜一,硬生生把沈浩从一个在线人数12人的小主播捧成了平台顶流。
并且还能忍受沈浩乱发脾气,约会放我鸽子,私联其他富婆的同时说我的坏话。
闺蜜说我应该徒步走到四川,把乐山大佛挪下来,然后自己坐到那普渡众生。
在沈浩单方面把我拉黑,因为我给其他主播刷了礼物而大发雷霆的时候,我终于痛定思痛,觉得自己挑选小主播的眼光出了问题。
“晚晚姐离不开我的,等着吧,过不了多久,她就会回来给我刷票的,这次不给我刷满一百票,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。”沈浩在直播间里骄傲表示。
我是金主,你是金主?
简直倒反天罡!
于是我决定,广撒网,多攒几个小主播试试看,万一有合心意的呢?
顺手再把砸在沈浩身上的资源都收回来。
毕竟主播千千万,不行咱就换。
......
晚上八点十分。
商场顶层的西餐厅里,暖黄的灯光落在我面前的牛排上,油脂凝固成难看的白色纹路。
我抬手看了第五次表,距离我跟沈浩的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始终没有新消息。
……
我和沈浩的交集,是从刷礼物开始的。
但真正让我下决心捧他,是某次凌晨三点的直播。
那天我加班到崩溃,点开视频直软件,刚好看到他还在播。
我本来没打算点进去,很晚了,我要休息了。
但沈浩还在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自言自语:“今天数据不好,可能要被平台限流了,不如趁着没人发发疯好了。”
于是沈浩就一改往日的青春男大风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东北二人转的花手绢,在空无一人的直播间里放飞自我。
我被他给逗笑了,连轴转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那段时间我的公司发展得很快,但压力也是真的大,经常忙到凌晨,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还睡不着了。
沈浩的情绪价值给得相当到位。
我没什么东西好回报的,就是钱多。
于是我再次点进沈浩直播间,给他刷了10个宇宙飞船。
沈浩秧歌也不扭了,小曲儿也不唱了,张着嘴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慌忙道谢。
我发弹幕问他:“怎么还不睡?”。
他说自己想多播会儿,说不定能多几个粉丝,以后被平台限流就更没人看了。
沈浩关掉直播间,转战微信,问我是不是喜欢东北曲风,他可以为了我专门去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