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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京海太子爷陆霁寒结婚的第七年,南向茉照常去幼儿园接儿子,临走时老师却叫住了她:
“乐乐妈妈,孩子最近总说南栀才是生他的妈妈,而您......是照顾他的保姆,我们建议您关注一下孩子的心理状况。”
南向茉心头一沉,南栀?她的亲妹妹?
回去的车上,她看着后座专心玩玩具的儿子,心头总是怪异的不安:“乐乐,告诉妈妈,你为什么跟老师说小姨是生你的妈妈呀?”
乐乐头也不抬,摆弄着小汽车:“爸爸说的呀,栀妈妈生我的时候很辛苦,要我长大了孝顺她。”
南依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脊背。
“那妈妈呢?”
乐乐抬起头:“爸爸说妈妈不能生宝宝,所以栀妈妈把我送给了妈妈。”
说到这,他小嘴一瘪,带着哭腔:“可我想要我的亲妈妈。”
吱——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南依猛地将车停靠在路边,眼前阵阵发黑。
不能生宝宝?南栀生的?送给她的?
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交织着,她拼命稳住呼吸:“乐乐,这些话,爸爸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?”
乐乐抽噎着想了想:“上周你出差,栀妈妈来家里陪爸爸睡觉的时候。”
……
2
吃下止痛药后,南向茉开车来到了爸妈家。
刚进客厅,就见父母着急要出门。
“茉茉你怎么回来了?”南母脚步没停:“我们正要去医院呢,听说栀栀受了惊吓。”
“我有事要说。”南向茉声音异常平静:“我要离婚。”
南家父母脚步顿住,齐齐回头,脸上写满惊愕: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
“我要和陆霁寒离婚。”她一字一句重复:“很难理解吗?”
南父第一个反应过来,顿时发火:“你发什么疯?陆霁寒家世显赫,是全京海数一数二的男人,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,再说他这些年对你多好?你吃饱了撑的?”
南母也连忙帮腔:“是啊,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该为乐乐考虑。”
“乐乐?”南向茉扯了扯嘴角,心底满是悲凉:“南栀的孩子,我凭什么为他考虑?”
她以为,揭露这个真相,父母至少会和她一样的震惊,一样愤怒,一样为她不值。可他们只是猛地噎住,眼神闪躲,底气不足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南向茉猛地抬头,那颗心像是被万箭穿过,血肉模糊。
难道......他们早就知道?
知道陆霁寒爱的是南栀,知道嫁给陆霁寒有多么凶险!
所以他们把她推出去,毫不留情地推出去给南栀挡枪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