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做高端发酵火腿的,对肉源要求极高。
今年回乡收猪,却发现村民给猪疯狂注水。
一百斤的猪,注了四十斤水,肉色惨白,散发着腥臭。
我当场拒绝收购,转头签了隔壁村的合同。
村长带着几百号人,举着锄头镰刀围住我的车。
“有钱人就是矫情,注水怎么了?又吃不死人!”
“你今天不收,就是断我们的活路,就是逼死我们全村!”
我强行突围离开,第二天,村长那得了肺痨的爹死了。
他们抬着棺材,把尸体扔在我公司大堂,开了直播。
“黑心老板逼死老农!不收猪肉,天理难容!”
舆论瞬间引爆,公司股价腰斩。
我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,拿起了扩音器。
“既然你们说我是黑心商,那今天就当着全网的面,看看这‘良心猪’到底是什么货色。”
......
……
2
空气瞬间凝固。
我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面前这座肉山。
刘大壮比我高出一个头,常年S猪让他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。
此时,他正瞪着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牛眼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而在他身后,几十个村民正慢慢围拢过来。
有的手里拿着锄头,有的拿着镰刀,还有的直接抄起了地上的板砖。
他们脸上不再是刚才的“苦口婆心”,而是赤裸裸的贪婪和凶狠。
“怎么,这是要明抢?”
我把手揣进风衣兜里,紧紧握住早已拨通的手机。
“抢?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刘建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站在刘大壮身边,一副和事佬的模样。
“我们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。”
“晚晚,你也是农村出来的,不能忘本。”
“这几十万斤猪肉,要是烂在手里,村里多少老人得喝农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