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北城顶级权贵傅时衍结婚的第二年,温盈主动住进了精神病院。
咬牙撑过第365次电疗,镇定药物都好像对她失了效。
一片混沌的剧痛中,她忽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声音。
“里面那位真的是傅先生的太太吗?用那么大的电流,会出人命的吧!”
“当初那场世纪婚礼,傅先生当着全城名流的面说挚爱一生呢,要是他怪罪下来……”
疗养院的主治医生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刚来,不懂,这整个疗养院都是傅先生专门建来控制折磨她的。”
“每天电击两小时、水疗两小时、喂损伤神经的药、不给镇痛麻醉……傅先生吩咐了,只要人不死,怎么痛苦怎么治。”
“什么?”小护士倒吸一口冷气。
医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这女人是个孤儿,缺爱缺到骨子里,又蠢得要命,傅先生骗她得了产后抑郁,发病时差点亲手掐死孩子,她还真信了,哭着求着主动进来治病赎罪。”
温盈只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!
这人间炼狱,竟是她深爱的丈夫,亲手为她打造的牢笼!
那她的孩子呢?如果她根本没病,孩子身上当初的掐痕又是怎么来的?
巨大的震惊和怀疑交织,温盈只想马上亲自去确认孩子的安全。
……
温盈毫无准备,惨白着脸暴露在客厅众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中。
傅时衍神色晦暗,大步上前。
语气关切却藏着试探。
“盈盈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他伸手要扶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又带了点爱怜地责备。
“不是在疗养院接受治疗吗,怎么还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温盈指甲掐进掌心,克制住自己想躲开的冲动。
不能让傅时衍察觉她已经知晓真相。
他权势滔天,她孤立无援,此时撕破脸皮,代价她承受不起。
尽力模仿着从前充满仰慕和爱恋的眼神,她扑进男人怀里,话音依赖。
“先生,我觉得自己的病已经好了。而且我太想你和宝宝,就自己先回来了……”
“宝宝怎么在抽血,是生病了吗?”她看向沙发,又看向旁边的女人,“还有这位是?”
那与她容貌酷似的女人立刻上前一步,声音哽咽,眼眶说红就红。
“你就是盈盈吗?我是薛清漪,你的亲姐姐。”
“姐姐?”温盈适时地露出惊诧,目光在薛清漪和傅时衍之间游移,带着一丝不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