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医院出来的路上,意外撞见老公给猫咖老板陈真真买了一根奶皮子糖葫芦。
我没有片刻犹豫,直接联系上当地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事务所。
一小时后,当律师团队带着文件踏进家门时,周胤臣怒极反笑:
“阮雨声,你又在耍什么大小姐脾气?”
“真真只是低血糖犯了,我给她买个糖葫芦救急,三十来块的东西,就因为这,你就要离婚?”
我冷笑一声,将离婚协议摊在桌面:“对,就因为这。”
......
“阮雨声,你到底有没有良心?!”
婆婆率先发难,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:“当初要不是我们胤臣牺牲自己的前途,挺身而出帮你们阮家度过难关,你们家早就破产了!”
“还轮得到你今天在这里摆谱?”
“就为了一根糖葫芦,要闹到离婚的地步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!”
“就是!”
周胤臣那个游手好闲的大哥也附和道:“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,帮帮‘小妹妹’怎么了?”
“弟妹你拴不住自己男人的心,就别怪外面的野花太香!”
……
2
周胤臣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随即扯出一个扭曲的表情:“阮雨声!你疯了吗?为了气我,居然咒自己的女儿死?”
我没说话。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又放软语气:“好了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。”
“我先去洗个澡,你冷静一下,等会儿我们再好好谈谈诺诺的事。”
说完,他伸手想碰我的脸,却被我侧头躲开,只得讪讪放下。
浴室的水声响起,我转身欲走。
被他搁在玄关上的手机倏然亮起,陈真真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“胤臣哥,上次在你家弄坏的红色蕾丝内衣,链接再发我一次嘛~”
“你也说我穿比她好看多了。”
“阮雨声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哪懂得怎么让你开心呀~”
我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一寸寸冻结。
周胤臣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,屏幕刚好暗掉。
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气息贴近耳畔:“去换上那条红色的......就你生日那天我送的那条,好不好?”
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头,我猛地挣开他的手臂:“别碰我,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