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我是人称华尔街卷王,死于连续工作72小时后的过劳。
为了换个活法,我在阎王殿KPI考核里卷生卷死,终于拿到S+评级,获得优先投胎权。
我对着转生轮盘许愿:
“让我投胎到小康家庭吧,不求大富大贵,但求安稳无忧!”
我不想再当卷王了,只想当个被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快乐妈宝。
投胎成功后,我刚在妈妈温暖的羊水里伸了个懒腰。
还没开始畅享未来,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。
“我说了,这个孩子不能打!他是我的筹码!”
“姓周的敢不给我加钱,我就去他公司闹!让他身败名裂!”
不是,我的温柔小康妈怎么是个捞女啊!
......
我还没从我妈是捞女的震惊中缓过神,一个虚伪女声响起:
“语安,你真想好了?就凭一个孩子,周家那种门第,能让你进门?”
我妈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:
“他周默沉敢让我怀,就得敢让我生。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孩子,是周家的金孙。”
……
我妈将信将疑地挂了电话,但没舍得撕那张支票。
她把支票翻来覆去地看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渴望。
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:
“妈,有点出息行不行?区区五百万,不够我爸给我买个奶嘴的。”
我妈的手一抖。
她看着支票,又摸了摸肚子,最后像是下定决心,咬着牙把支票撕得粉碎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心在滴血。
做完这一切,她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女儿,我把五百万撕了,我们娘俩接下来喝西北风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我看了下眼前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屋里乱七八糟,沙发上堆满衣服,茶几上是吃剩的外卖盒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泡面混合的味道。
这生活环境,简直是我这个精英卷王的噩梦。
“妈,你可是要嫁入豪门的人,能不能先把垃圾扔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