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双洁+渴肤症白切黑黏人妹宝×假君子真变态阴湿男+体型差+先婚后爱】
【两个病娇对着发疯】
姜岁自小得了一种怪病,每次发作,需与人亲密相贴才能缓解。
一朝赐婚,面对清贵守礼的裴小世子,姜岁忍了又忍,果断给他下了药。
此后无数夜晚,她如幼鸟依巢,紧紧抱着他亲近。
“夫君身上好暖。”
“夫君嘴巴好软......”
“夫君…我好喜欢你…”
本该沉静的黑暗中,却响起一道哑然低柔的声音:
“好巧,为夫亦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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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看见姜岁的第一眼起,裴执聿心底便疯狂滋长出缱绻潮热。
他用尽手段,终于将人拐到身边。
面对肤白娇软的小妻子,他藏起獠牙利爪,小心衔住娇花。
可猛兽本凶,积压的欲念日夜折磨,他终忍耐不住,让她昏昏睡去。
随后,撕破伪装,尽情揉碎花汁。
“岁岁好乖。”
“岁岁哭起来…真的很漂亮。”
“岁岁为什么和别的男人说话?为什么不能只看我?”
…
生怕被厌弃,他只敢在夜晚倾吐阴暗欲念,白日时加倍温柔相待。
直到某一晚,他看见自己“娇柔”的小妻子,往他的茶盏中,倒入了一模一样的药粉。
散朝后,裴执聿直接去了皇城司。
皇城司初设不久,又掌城中监察巡逻与内禁琐事,政务繁杂,裴执聿几乎整日都从早忙到晚。
但忙归忙,他也因这直属官家的皇城司,迅速成为了天子手中一把锋利的刀,百官闻之生畏的裴指挥使。
“指挥使,侯府又来人了。”
前来传话的小吏笑眯眯着,在“又”字上落了重音。
他知道,指挥使一定会同往常一样,不管有多少案卷堆叠,都放人进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小吏扬声应下,退下去传话时,周围几个同僚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裴执聿面不改色,但执笔的指节已因用力微微发白,笔尖悬停在纸上,迟迟未再落字。
几乎在拾月领着侍女入内的瞬间,他立刻抬眸望去。
“世子,夫人命婢子给您送早膳来。”拾月福身行礼后,示意身后侍女上前,将精致膳食一一摆上一旁空出的桌案。
香气淡淡弥漫,裴执聿看着同僚们频频探头的动作,不着痕迹地往侧坐了坐,挡住他们的视线。
岁岁送来的东西,这帮人凭什么看。
“世子,还有这个。”
拾月上前,递上一个已经开启的檀木匣,软缎间躺着一个绣样精巧的小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