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身下的小床“吱吱呀呀”响着,像是快要散架一般。
刘华咬着嘴唇,脸上满是为难。
她没想到这男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!
但是看对方的脸,想到自己费尽心思的才把人勾引到手,她也只能干巴巴地应合。
“啧,啧。”
两声轻巧的咂嘴声,突兀地从门口传来。
王顺的动作猛地一僵,刘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就想往男人怀里钻。
“这个时代的女人怎么吃的都这么差?”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慢悠悠地飘了过来,“就这种货色,别说能到我的手里。给嬷嬷看了,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这声音……
王顺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全部起来了,他猛地扭过头,当看清来人的脸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是她!是白知夏!
那个被他抢了金镯子,灌了农药,明明已经死透了塞在床底下,准备今晚就拖出去埋了的傻子!
她怎么会站在这里?!闹鬼了?!
白知夏抱着臂,好整以暇地走近,目光在那两具光溜溜、汗津津的身体上扫过,最终落在刘华手腕上。
那儿,一个成色十足的金镯子正随着女人的颤抖而晃动。
……
男人不明白这个平日里被王桂花指着鼻子骂,都不敢回一句嘴的窝囊女儿,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,浑身都是煞气!
最后白知夏一共拿到了三十多块钱,和母亲留下的所有首饰,丢下屋子里大哭小叫的几人收拾了东西离开。
“白知夏你个天打雷劈的丧门星!你抢家里的钱!你打你亲爹亲妈!你不得好死啊你!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这个家!”王桂花还趴在门口不死心的朝着女人的背影咒骂。
白知夏脚步未停。
回来?这种猪窝一样的地方,请她她都懒得踏足。
村口的土路上,三三两两的人正急匆匆地往村东头跑,一边跑还一边兴奋地嚷嚷着什么。
白知夏拦住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娘:“大娘,出啥事了,跑这么快干嘛?”
那大娘道:“哎哟,知夏你还不知道?刘家那口子,刚才在田埂上捡着他婆娘的衣裳裤子了!这不,顺着印子就摸到王顺那破草屋里去了,好家伙,正抓了个现行!现在刘家男人正把那对狗男女绑在树上,拿鞭子抽呢!啧啧,那刘华光着个身子,全村人都去看热闹了!”
当然更多的是去看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。
白知夏挑了挑眉。
捉奸?
真够无聊的。她前世在宫里,见过的腌臢事比这精彩百倍。
这种乡野村夫的戏码,实在提不起她半分兴趣。
她绕开人群,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等拖拉机的地方。
“突突突”的声响由远及近,拖拉机载着一车要去县里赶集的人停了下来。白知夏交了钱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