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回老家办席,我老公周越成了全场焦点。
他西装革履,人又高又帅,敬酒时言笑晏晏,给足了亲戚长辈们面子。
村长端着酒杯,大笑着拍他肩膀:“我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,可算回来了!”
他身边的女儿李婷婷,一双眼睛几乎要黏在周越身上。
“周越哥,你可真厉害,不像我们,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山沟沟里。”
她声音甜腻,一边说着,一边状似无意地往我老公身边挤,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。
我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内心却早已按耐不住,就算是乡里的发小,也没必要这样吧?
1.
毕竟是老公的家乡,今天又是重要的日子,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让他难堪。
可接下来,李婷婷的动作越来越过分。
她一会儿借着倒酒,手指擦过周越的手背;一会儿又大惊小怪地说有虫子,整个人往周越怀里躲。
周围的亲戚非但不觉得不妥,反而哄笑起来,开着玩笑:
“哎哟,婷婷这是看上我们阿越了?”
“也是,他们俩小时候感情就好,青梅竹马嘛!”
……
2.
门外,李婷婷的声音甜得发腻。
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,用冷水拍了拍脸颊。
镜子里的我,脸色有些苍白。
不行,不能让她看出破绽。
我整理了一下裙摆,打开门,对上一张无辜的脸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?脸怎么这么白?”
李婷婷伸手就要来扶我,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。
“没事,可能是喝了点酒,有点上头。”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。
“我就说城里来的嫂子不习惯我们这儿的米酒嘛。”
她亲热地挽上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不容我挣脱。
“周越哥都急坏了,一个劲儿地看门口,我跟他说我来看看,他才放心。”
她每一句话都带着“周越哥”,仿佛他们才是更亲密的一对。
我垂下眼,看着她挽着我的手,她的指甲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,娇俏可爱。
可在我眼里,这只手仿佛随时会化为利爪,将我拖入深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