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那天,我准备用儿子给我存的赡养金缴纳医疗费,可刚准备刷卡,却被儿媳妇拦了下来。
徐蕊扫了一眼医疗单,冷着脸冲我开口:
“卡里面的钱是给你养老的,你交手术费我们可不给你补。”
“还有术后的康复费,护工费,这些花销都算你自己的,你刷你自己的卡不行吗。”
我一愣。
这笔钱我本就没打算让他们补,想怎么刷也是我自己的事。
可她却依旧皱眉:
“口说无凭,万一你让我们给你补回去,不久吃哑巴亏了?”
我转头看向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儿子,问他是什么态度。
他脸色有些不自然,却还是站在了儿媳那边。
“小蕊说的对,卡里的钱是你养老用的,不能随便动。”
我顺从了他们的话,用了自己的存款付了手术费。
可术后的一次营养餐,我不小心选择了养老卡却支付失败。
原来存款百万的养老卡,却连八十块都没有。
......
……
说完这句,我挂断电话,几近瘫软。
这张养老卡里的钱,就算是我这些年这么打,也不会只因为给兜兜补课就花完。
光是我老伴的遗产就八十多万,我的教师退休金每个月也有六千,还有赵南的养老金。
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百万了。
这些年我省吃俭用一分钱都没花,怎么可能只剩下十来块钱?
花钱的是谁,现在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思忖至此,手术也正好是恢复期,我当场就收拾东西准备去银行打一份流水单子。
谁知刚走出医院病房,就被赵南一家三口堵在走廊。
赵南和徐蕊彼此对视一眼,率先发难:“妈!钱到底让你转到哪里去了?”
徐蕊更是翻了个天大的白眼,满脸刻薄。
“你这个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啊?我说过多少次了!每次跟你要钱肯定都是花在家里和你孙子身上了!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你怎么总干这种生分的事?你也不怕真伤到咱们一家人的感情!”
兜兜蹲在他妈身后,冲我做了一个鬼脸,毫无尊重。
看着这三个还有脸找上门的白眼狼,我冷笑一声,反问:“你们怎么好意思问我?!”
赵南却理直气壮,几步上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