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回来的晚,沈宴看着我腿上的黑丝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苏晚,你现在是越来越风骚了。”
“在外面这身打扮,你是想穿给谁看?!”
我以为是他是害怕我打扮的太漂亮,招人惦记,就再也没穿过。
直到今天,女儿和我说:
“妈妈,明天你去幼儿园接我放学吧,爸爸每次接我都和方思雨妈妈聊好久,让我和方思雨在一旁玩,但是我不想和她玩。”
我心里一阵冰凉,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。
1
出差回来的晚,沈宴看着我腿上的黑丝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苏晚,你现在是越来越风骚了。”
“在外面这身打扮,你是想穿给谁看?!”
我以为是他是害怕我打扮的太漂亮,招人惦记,就再也没穿过。
直到今天,女儿和我说:
“妈妈,明天你去幼儿园接我放学吧,爸爸每次接我都和方思雨妈妈聊好久,让我和方思雨在一旁玩,但是我不想和她玩。”
我心里一阵冰凉,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。
......
女儿诺诺睡熟了。
我从衣柜最深处,翻出那条被沈宴斥责过的黑色丝袜。
坐在客厅静静等老公回来。
沈宴带着一身酒气和另一种女人的香水味,走了进来。
他在看到我的瞬间,眼神变了。
“啪!”
……
2
幼儿园的放学铃声终于响了。
诺诺背着小书包,站在门口,踮着脚尖张望。
而她的爸爸,正和别的女人相谈甚欢,浑然不觉。
我看到方思雨指了指幼儿园门口,沈宴才如梦初醒般下了车。
他接过诺诺,又和等在那里的方思雨聊了几句。
方思雨还亲昵地摸了摸诺诺的头。
诺诺却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我的女儿,比我更早地感受到了那份不属于她的“亲昵”所带来的不适。
我没有立刻冲上去撕破他们的脸。
那太低级了。
我只是拿出手机,将镜头拉近,清晰地录下了他们每一个“友好”的互动。
然后,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。
我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、无可挑剔的微笑。
“沈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