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爸爸是这座城市黑道的龙头,他权势滔天,却只给妈妈当马仔。
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,据说是当年为了替妈妈在赌桌上挡下砍向她的刀。
我出生那晚,所有黑道火拼都停了,赌场的骰子为我掷出满堂彩。
他们都说,我是这片灰色地带唯一的小女王。
我三岁时,一个风情万种的荷官住进了爸爸的私人别墅。
她抱着我,让我摸她腰间和爸爸同款的骰子文身,咯咯地笑:
“你这个野种赔钱货,马上就要被送去赌场当活筹码!我肚子里的儿子才是这里的新主人!”
我挣开她跑回了家,因为我知道妈妈最讨厌别人碰她的东西。
我把女人的话告诉了正在擦拭一把镶钻SQ的妈妈。
半夜,赌场顶层的水晶灯全碎了,女人的尖叫被骰子滚落声淹没到天亮。
妈妈用脸颊蹭我的额头,嗓音慵懒:“月月,妈妈送你的满堂彩,好不好看?”
......
凌晨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停了。
我趴在窗边,迷迷糊糊看到爸爸从那栋全城最奢华的“幸运女神”赌场里走了出来。
……
2
我扑进妈妈怀里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妈妈抱着我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“月月,想不想要个新爸爸?”
第二天,爸爸带着那个叫阮棠的女人回了家。
她头上裹着纱布,脸色苍白,被爸爸小心翼翼护在怀里。
一踏进院子,她目光就落在院内水池中央,那尊专门为我打造的纯金独角兽上。
那是爸爸花重金请人开过光的,说能保佑我一生顺遂,好运连连。
她脚步猛地一顿,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“九哥,我害怕......”
爸爸立刻紧张起来,低头柔声问她怎么了。
“我小时候被金属的雕像砸到过,很痛。”
她说着,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充满了不安。
“我现在一看到这个,就心慌得厉害,连着肚子也不太舒服。”
爸爸猛地踹了一脚水池的汉白玉栏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