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三日,我未来的夫君,当朝太子裴凌,亲手取了我的心头血。
他新带回来的孤女苏灵儿,娇怯怯地站在一旁,说想要一副血画的《万里江山图》。
“姐姐不会怪我吧?我只是想为太子哥哥庆生,听闻至纯之血作画,方能祈福国运。”
我看着裴凌,十年来,我以血为药,解他胎中火毒,早已油尽灯枯。
他却皱眉:“孤是太子,你是未来太子妃,不过一点血,别这般小家子气。”
我的血能救他的命,也能成为他讨好新欢的玩意儿。
我从能骑马射箭的鲜活少女,变成如今走几步都要喘的病秧子。
他却为了陪苏灵儿去泰山采风,将我们的大婚延期。
后来,我真的死了,死在他与那孤女大婚之日。
听说那日,太子疯了,抱着我干瘪的尸身,哭得像条野狗。
我闯入书房时,并未通传。
守门的太监想拦,却没敢真的碰到我这未来的太子妃。
“殿下正在处理要务,娘娘......”
他的话被我推门的动作截断。
屋内的景象,让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。
……
回到我居住的“清心殿”,侍女迎春见我脸色惨白,吓了一跳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是殿下又......”
我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再说。
“扶我进去。”
我躺在床上,身体里的力气被抽干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我闭上眼,十年前的雨夜仿佛就在眼前。
那年我还是药王谷谷主最骄傲的关门弟子,能骑最烈的马,射最准的箭。
师父说,我天生药血,是百年难遇的奇才,但也是行走的人形药引,容易招来祸患。
我不信邪,偏要跟着师兄们下山历练。
就在那个雨夜,我遇到了倒在山林里的裴凌。
他身中奇毒,浑身滚烫,气若游丝。
我别无他法,割开自己的手腕,将血渡入他的口中。
我的血,天生能解百毒,也能压制他体内的胎中火毒。
他醒来后,抓着我的手,一双桃花眼亮得惊人。
“是你救了我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