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的暴雨夜。
我被一个醉汉拖进深巷。
拼命挣扎的我颤抖着按下手机上给男友设置的一键拨打。
可他却始终没有接听电话。
慌乱中,我捡起地上的砖头用力砸向男人。
趁他倒下去狂奔逃跑。
第二天,我因S人未遂被捕入狱,一审获刑五年。
我想上诉,身为知名律师的男友却告诉我:
「对方头部遭到重击,已经成了植物人。」
「在他未对你造成实质侵害的前提下,这个后果很难被判定为正当防卫,上诉也没用。」
「清奕,就这样吧,你好好表现,我会等你出来。」
无奈,我只能认命。
出狱当天,我听到来接我的陆嘉许在打电话:
「当年她下手太狠,把茉茉相依为命的哥哥砸成植物人,就该还账。」
「这五年一天不少,多亏你卡住那次减刑报告,多谢。」
……
2.
受害者?道歉?
这些话像惊雷一样砸进耳朵,轰得五脏六腑生疼。
那个很多年前身穿律师袍庄严宣誓「一生维护法律权威」的陆嘉许。
居然颠倒黑白到如此地步。
所以,当年他要我放弃上诉,其实只是为了让我「受罚」而已。
对吗?
我扶着树慢慢站起身,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:
「需要我提醒一下二位,他为什么会挨那一砖头吗?」
「就因为他变成植物人,你们就可以把他掐着我脖子按在墙上,威胁我再敢动就S了我的事实都忘了?」
我的声音陡然抬高,林茉吓得往后缩了一下:
「我道歉,那一砖头怎么只把那个畜生砸成植物人,没直接弄死他!」
「怎么样,够不够诚恳?」
轻蔑的目光扫过陆嘉许微微蹙眉的脸,我背起掉在地上的旧行李袋大步离开。
走出很远,面色煞白的陆嘉许才反应过来,一把攥住林茉的手臂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