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丈夫陈谨言那个失败十二年的抗癌项目,赌上一切,包括纽约顶尖研究所的邀约与整个家族遗产。
当新药用奇迹般的数据轰动上市时,庆功宴的聚光灯下,他却紧握着我学生方晓的手:
“这位,是我的未婚妻方晓,我们是本项目的共同主导者。”
那个连实验步骤都记不清的女孩,此刻倚在我丈夫怀里,晃着我父亲遗留的核心手稿:
“老师,多谢你和你爸,用一辈子心血......为我们的婚房和前程,铺好了路。”
陈谨言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眼神怜悯:
“签了吧。你和那些实验器皿一样,不过是我们成功路上的——耗材。”
在满堂的掌声与窥探中,我缓缓撕碎协议。
他们忘了。
既然我能用数据将他们捧上神坛,自然也能用原始数据,将他们拖进地狱。
......
眼睛还肿着,又干又痛。床头手机却震个不停,活像催命。
几十条推送挤爆屏幕,条条都带着我和陈谨言的名字。
最顶上那条,凌晨三点发的——我离开那场噩梦庆功宴才不到四小时。
我这位丈夫的公关团队,动作真是快得感人。
……
我翻着通讯录,指尖悬在几个名字上。
张铭,李悦......这些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,曾亲热地叫着我老师,说我是他们的引路人。
陈谨言当初怎么说的?
他说:
“知瑶,你看,我们一个主内搞科研,一个主外拉资源,加上这些学生,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。”
“我们这个家肯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现在,家散了,孩子们也成了他捅向我的刀。
我拨通了张铭的电话。
忙音,响了很久,然后被自动挂断。
我不死心,又打给李悦。
这次,响了两声就被掐断了。
第三个,第四个......
结果都一样。
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,屏幕突然亮起,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弹了出来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