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妈妈总喜欢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。
我芒果严重过敏,她下一秒就会拿一个大芒果,在我耳边念叨一百遍吃下去。
直到我说出好吃两个字,她才会善罢甘休地说,“我就知道你爱吃。”
我对花粉过敏,她就会放几十盆花到我的房间里。
美其名曰,“乖乖,我是为你好呀,帮助你脱敏训练。”
全然不顾我肿胀的脸和脖子,差点生生窒息死亡。
我也曾向哥哥们求助,可每当如此,妈妈都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。
她绝对不允许哥哥们爱我超过爱她。
所以,当她当着我的面斩S了我的精神安抚犬,逼迫我生吃它的肉后。
我彻底发疯差点S了她,也因此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,一晃就是十年。
后来,医生告诉我,“你的情绪评估合格了,可以出院回家,他们都很想你。”
我沉默下来,转身离开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那个家,比精神病院恐怖多了”
........
……
2
我把顾临舟赶了出去,一点都不想见到他。
当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时,我才周身失力跌坐在病床上。
目光虚焦着看着眼前那一整面抓痕的墙壁发呆。
刚送来的时候,我情况很不稳定。
那时,我满脑子都是曾经受过的苦,以及......
我的安抚犬,在我面前被妈妈砍下头颅的样子。
它明明上一秒还在对着我笑,下一秒妈妈就说,狗不好,狗有细菌。
当它温热的头颅滚到我脚边时。
妈妈还在一旁再次妄图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,她说。
“乖,这只狗不乖,苓苓吃了它,妈妈给你买新的好吗?你闻闻香不香?”
我呆呆看着狗,眼前逐渐被迷雾所覆盖。
妈妈还在一旁不停推搡着我,“说啊,说香!快说啊!”
我大脑嗡的一声,彻底失去了理智,拿起了刀挥向了她。
来到这里后,我也曾疯狂挣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