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二年,也是盛景歌最恨路西洲的一年。
在他生日被查出怀孕这天,她只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事是去医院引流。
第二件事是将那个未成形的胚胎做成标本送给他做生日礼物。
看着路西洲打开盒子后骤然变红的眼眶,盛景歌笑着说。
“生日快乐,这个礼物喜欢吗?”
盛景歌终于看到,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脸上的面具一点点剥落。
路西洲小心翼翼地收好盒子,不等盛景歌反应过来,一把将她整个人压在桌上。
她的身体陷入蛋糕里,甜腻的奶油弄了她一身。
路西洲的眼圈一点点变红,呼吸粗重。
“盛景歌,那也是你的孩子,因为那件事你就这么恨我?”
盛景歌呼吸一窒,但还是压下心口的顿疼,笑着说。
“是啊路西洲,我恨死你了,你让我家破人亡,我不好过你凭什么好过?”
路西洲拽着她的力道逐渐加重,最后直接掀开她的裙摆,不做任何前戏就冲了进去。
他的声音低沉:“这是你S人的惩罚。”
……
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,屏幕顶端立刻跳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”的提示。
仿佛手机那头的人,早已等候多时。
【如你所愿,我在阿马尔菲海岸等你,不要让我失望。】
看着这行简洁有力的回复,盛景歌扯了扯嘴角,心中一片荒芜的涩意。
多可笑。
在她众叛亲离、跌落尘埃之时,唯一向她伸出援手的,竟是她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。
那个曾被她指着鼻子骂“阴险狡诈”的男人,如今却成了她复仇计划里,唯一的共犯。
她关掉手机,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。
尤其是被他粗暴进入的地方,火辣辣的疼。
这一夜,盛景歌睡得极不安稳。
光怪陆离的梦境里,交织着婚礼那天的喧嚣。
醒来时,窗外天色灰蒙。
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残泪,眼神一点点变得冷硬。
她起身,简单地收拾了自己,用高领毛衣遮住脖颈上昨夜疯狂的证据,苍白着脸出了门。
今天,是她母亲的忌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