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大公子裴照临清风霁月,乃人中龙凤,刚下山的崔锦棠一眼就被迷住。
她以恩人的名义,暂住裴府,费尽心思撩了三年......
好不容易得裴照临一句“我心悦你”,他人便失了忆,还是为了救住在他心中的那位青梅。
她以为,只要他的记忆恢复,一切都能回归正轨。
......
直到听闻裴照临好似恢复记忆,她欢喜回家,站在廊外,清楚的听到他用冷漠的语气评价:
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孤女,正妻?她当不起。”
众人的嘲笑,让崔锦棠骤然清醒。
她用了最决绝的方式,死遁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那一夜,忆起所有的裴照临猩红了眼,抱着她的尸身,举剑便要自刎殉情。
后来,改名换姓的崔锦棠拉上好友一起寻欢作乐,赏花听曲,好不快乐。
某夜刚从浴池出来,却见那位多日未见的前未婚夫坐在床边,指尖勾着的,还是件旁的男子外衣。
他的神情偏执又疯狂。
“棠棠何至于此?若你喜欢,我服侍你,可好?”“只求你,别再离开我。”
竹二驾马绕进一侧隐蔽的宫门。
凤仪宫的嬷嬷一瞧见崔锦棠,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,嘴如倒豆子般讲得飞快。
“姑娘你可算是来了!想来路上竹二也同姑娘说了,旁的先不说,人已在偏殿用了刑。”
崔锦棠瞧去,嬷嬷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。
她冷笑一声:“既然不肯说,那便先晾几日。”
人不会没有软肋!
“竹三呢?可号过脉了?”
“已瞧过了,正在后头熬着保胎药呢!”
崔锦棠脚步一顿,震得整个人头晕眼花:“保胎药?”
柔姐姐......有孕了?!
嬷嬷低声:“竹三说已有三月,此次是动了胎气。”
一脚踏入殿门,崔锦棠一把挥开行礼的宫女,快步走至软榻边。
就见谢柔脸色惨白的,正冲她盈盈笑着:“棠棠来了。时下新鲜的荔枝还存在冰库里,刘嬷嬷......”
崔锦棠按住她的手,抿着嘴强硬地扶她躺下。
谢柔无奈一笑:“我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