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梁言之摩挲着手腕上那只和段轻言的定情手镯,嗤笑:“没必要说这些刺激我,没用的。”
“现在去给言言熬汤,她气血虚,陪你在这耗这么久,已经够委屈她了。”
段轻言假惺惺地说:“谢谢姐姐。”
梁言之接话:“这是她应该做的,用不着客气。”
我把协议放在桌上,转身进了洗手间。
我听见外面响起了议论声:
“不就是个煮饭的,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,敢给梁影帝甩脸色?”
这话一出,段轻言脸色立马变了,眼圈刷地红了,眼泪在打转。
梁言之沉下脸。
他经纪人立刻开口,“范小姐,耍性子也得分场合。你妈的护理费,是梁先生出的,让你照顾个朋友怎么了?还端起架子来了?”
我听见有人小声骂我忘恩负义。
这种话,没他授意,经纪人敢说?
可他不知道,
我妈,已经死了。
……
2
我连忙低头认错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后来我提着煲好的汤去片场,远远就看见他和段轻言靠得特别近。
周围的人纷纷直呼,“好甜啊好甜!”
梁言之倒是面无表情,语气冷淡:“我们真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可他的手依旧揽着段轻言。
我转身要走,梁言之看到了我,他凑近我耳边低低说了句:“今晚不准上二楼,剧组拍戏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“我和言言,就是普通朋友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杂物间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了,别跟我闹,听话。”
我抬眼看他,嘴角一扬,“行啊,那你把你们俩的定情信物摘了,我就搬。”
“或者,把离婚协议签了。”
他脸色瞬间变了,“范槿念,别做梦了。”
“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,更别拿离婚威胁我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的手机还亮着,屏幕上是清明那天的新闻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