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流落在外的仙族真千金,我的父母却在我距离飞升只差一线时才找到我。
娘亲哭着将我抱入怀中,说要弥补我这些年受的委屈和苦楚。
爹更是立即掏出天级修炼功法,想以神珍异宝将我堆成天骄。
可随他们进入宗祠看到上方神像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他们口中全是谎言。
当夜,源源不断的天材地宝被炼制成药液送入宗祠,给我沐浴洗髓。
娘亲温柔地给我擦着背,眼中却看不见丝毫笑意。
我在药力的作用下渐渐合上眼睛后,她立即将手中的丝绢一扔:
“夫君,我们还要忍这废物多久?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穷酸气都倒尽了胃口。”
我爹慢慢从帷幕后走出,看着我不屑地冷哼一声:
“再忍忍。她身上的至尊骨需得祭练七日才能换给我傲儿。”
“这几日权当养狗待S,不能误了傲儿的前程。”
原来仙族一代只出一个至尊血脉,而这一代的至尊骨在我身上。
他们找回我的唯一目的就是想生剖了我取骨,来成就我那个纨绔弟弟。
为此不惜在宗祠供奉异神,准备开坛祭祀,保接骨成功。
……
2
“凭什么!凭什么那个外来的野种可以天天用天材地宝药浴,我却不行!”
“我也是爹娘的孩子,我才是顾家的少主!”
母亲抛下我,快步走进院中。
只见院内一片狼藉,我房中那些本就少得可怜的陈设,此刻更是被砸得七零八落。
顾天傲正举着我房里的一个花瓶,满脸嫉妒与不甘地准备砸向地面。
他看到了我们,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,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花瓶摔了个粉碎。
陶瓷碎片四处飞溅,其中一片划过我的脸颊,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血痕。
顾天傲犹不解气,目光在房中一扫,最后落在了我放在床头的一个小木盒上。
他几步上前,一把抓过木盒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木盒应声而碎。
一枚白色玉佩从里面滚了出来,摔在了坚硬的石板上碎成了无数块。
那是我被抱走时,身上唯一的信物。
是我在无数个孤独的夜里,唯一能证明我并非无父无母的孤儿的凭证。
我的心也仿佛跟着那玉佩一起碎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