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您可得为儿子做主啊!”
宋以宁被一阵鬼哭狼嚎吵醒。
她费力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繁复的拔步床顶。
而在床前,她那个在户部任职的大儿子,抱着账本哭天抢地,他身边那个妖娆的小妾柳姨娘,体贴地给他顺气。
“夫君莫急,母亲最是明理,定知您是为了这个家,才不得已动用那点儿库银周转的......”
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啊?
宋以宁坐起身,直接给她干沉默了!
她穿书了!
早知道通宵赶工会猝死穿书,她死前就该看那本《逍遥女尊》,而不是这本能把人气出心梗的《极品一家人》!
“娘,您要救救孩儿,孩儿不想下狱。”
“别叫我娘!我没有你这种蠢钝如猪的儿子!”
宋以宁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瞧瞧,都给老娘气成什么样了!
宋以宁给自己顺气,她命不好啊,无痛当娘也就算了,这一家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!
夫君早死,永宁侯府爵位还未继承,儿子一个比一个脑残!
……
宋以宁眼神一厉,将手中的鸡毛掸子扔给管家,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走到王海的跟前,将他跑乱的衣服顺手整理了。
“站直了!”她一声低喝,“有胆子做,没胆子担责任,脑袋空空顶的是夜壶吗?”
看着大儿子这副怂包样,宋以宁气不打一处来。
草包!
饭桶!
她逼近一步,压低声线:“王海,你听好了,娘就保你这一次,若是你以后再犯浑,娘就将你逐出家族,世子之位换人坐!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!”
宋以宁说完,眼睛看向一旁的小妾柳姨娘,“等老身接完圣旨,再回来收拾你。”
这话里的寒意让柳姨娘打了个哆嗦,慌忙低下头,不敢看宋以宁的眼睛。
看柳氏的反应,宋以宁心里很满意,古代就这一点不错,儿媳妇不能打婆婆。
她现在有钱有势力没男人,她的福气来了。
又看了眼几个儿子,她的报应也跟着一起来了。
“王宴,”宋以宁视线转向二儿子,“整理好你的衣冠,带上你那个丢人现眼的妾室,站到角落去!待会儿若敢在天使面前失仪,我回头就发卖了她!”
王宴脸色一变,敢怒不敢言,只能狠狠拽了自己宠妾一把,退到一旁。
“王贺!”宋以宁看向攥着珠花发呆的三儿子,“把你那破花塞回袖子里,再敢拿出来,手给你剁了!站到你二哥身边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