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祐三年。
楚国,青云县。
“什么?要去科举?孽子,你忘了自己身上流淌着秦国皇室血脉了吗?”
徐家府邸,靠近东厢的房间里,徐舜业手提鞭子,指着一名少年破口大骂。
秦国都亡一百来年了......
徐昊跪在地上,瞅着那随时都可能落下的鞭子,选择从心道:
“爹,孩儿不是说了吗?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!科举进入楚国官场,那是给咱们家去做卧底间谍呢,你想啊,朝廷有什么风吹草动,咱们家都能第一时间知道......”
“卧你大爷!”
徐舜业反手就是一鞭子,只是抽歪了,打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。
想他们老徐家身份何等尊贵?身怀前朝皇室嫡系血脉,岂能去科举给那仇家当差做事?
这不是认贼作父嘛!
“行了,舍不得打就走开!让老头子来!”
坐在太师椅上,童颜鹤发的徐昊祖父徐耀祖,起身一把抢过鞭子,将自家好大儿推开。
徐舜业没有被拆穿后的尴尬,连忙给徐昊使眼色。
“爷爷,别,有话好好说!”
……
“小子,有志气是好事,但话可别说太满了!”
徐舜业神色古怪的盯着自家儿子,那意思仿佛是在说,要是最后连县试都没过,你还有脸在家呆?
“行了,他都是没两年就要及冠的人了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”老爷子止住话题,看向徐昊道:“有想好找那位廪生作保吗?”
“孙儿原本是打算等您和父亲同意后,再自己去寻找愿意作保的廪生。”徐昊如实回答。
想要科举,必须得有一位廪生出具担保。
老爷子点了点头,坐在太师椅上没再说话,显然是不想帮忙,插手此事。
“小兔崽子,距离县试也就不到十天时间了,想要科举,不知道提前找好愿意担保的廪生?你以为人家是什么啊?临时抱佛脚,也不怕别人不答应。”
“算了算了,你还是别去科举了,省得最后到处询问找不到廪生作保,丢老子的脸!”
徐舜业板着脸,骂骂咧咧。
徐昊翻了个白眼,懒得跟自家老爹多说。
老爷子犹豫了下,出言提醒道:“你父亲说得倒也没错,要是打定注意科举,那还是趁早去找位廪生作保吧!”
“孙儿这就去!”
看了眼正朝着自己瞪眼的徐舜业,徐昊干脆给老爷子行了一礼,果断转身离开。
“嘿,这小兔崽子!”
徐舜业有些不放心,犹豫再三后,还是追了上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