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国泉城,老城区出租屋。
张建国瘫在床上咳个不停,五十岁的人,看着就像八十岁似得。
腰更是疼得厉害,连翻个身都费劲。
他在工地干了大半辈子,媳妇嫌他没出息,二十年前就离婚了。
他也觉得愧对妻儿,离婚时自觉净身出户,把房子存款都留给了娘俩,自己就带走了几件旧衣裳。
而且离婚协议上写明了每月八千抚养费,他愣是一分没少给,整整给了二十年,雷打不动。
工地上谁不知道“老驴”张建国?
三伏天扛水泥,三九天打混凝土,连个病都不敢生。
住的是三百块的棚户区,吃的是五块钱的盒饭,省下的钱全打给前妻了。
即便是没离婚时,前妻也几乎不会找他,一找他就是要钱。
“空调坏了!”
“电视不亮了!”
“儿子生病住院了!”
他每次都多少给点,哪怕自己啃馒头。
就算是他的儿子,跟他要钱也从来都不带客气的。
……
“系统?”
赵卫国眯起眼睛,锐利的目光盯着张建国,语气骤然加重:“张建国同志,请慎重回答。这究竟是确有其事,还是长期劳累导致的妄想症状?又或者是网络小说看多了产生的幻觉?”
张建国苦笑着卷起袖管,手臂线条分明有力:“赵局长,实不相瞒,三天前我自己都难以置信。您看这胳膊,从前布满老茧和疤痕,现在连工地上留下的伤疤都消失了。”
说罢,他猛然起身,干净利落地完成一组高难度空翻动作,矫健程度堪比专业运动员。
“三天前我还在咳血,尘肺折磨了我半辈子,现在却能轻松完成这种动作,您觉得该怎么解释?”
周院士一把抓起体检报告,老花镜后的双眼瞪得极大:“不可思议!数据显示张建国同志的骨密度堪比职业运动员,心肺功能回到三十岁巅峰状态,连尘肺的病灶都完全消失了......这已经完全超出医学常识的范畴了。”
“如果这些还不够,我还有别的证据,还请赵局长叫几位女性进来。”
赵卫国立即会意,转头朝门外喝道:“寒刃,进来!”
一位全副武装的女特警应声而入。
她身形高挑,甚至比张建国还要高出几公分,站姿笔挺,目光冷峻。
几乎同时,周院士也示意一位年轻的女研究员进入会议室。
她手捧平板电脑,神情中透着一丝不安,站在特警身旁。
张建国目光率先扫过女特警,只见她头顶随即浮现出一组幽蓝色数据:
【姓名:沈冰】
【年龄:28岁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