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现在是1998年12月31日晚上10点,香港半岛酒店高层突然起火,现场传出爆炸声......”
半岛酒店大堂内,满身大汗的何景初焦急地和消防员起了冲突:“我老婆还在里面,让我进去找人——”
何景初话音刚落,就怔在原地。
消防通道里,一个裹着浴袍的男人打横抱着一个身穿性感吊带裙的女人,疾步走了出来。
而那个女人,正是他的妻子傅文茵。
傅文茵满眼深情和感动,勾下男人的脖子,主动亲吻了他。
何景初如遭雷击。
他耳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从几个兄弟口中听到的八卦。
“听说傅文茵从无线电视艺员训练班里包了一个男人,连名下80%的私产都给了他。”
“听说傅文茵将那男人安排进了公司,砸项目让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当总监,甚至还给了一枚有法律效应的私人印章。”
“听说那男人被宠得无法无天,不仅在傅文茵办公室乱来,还经常在傅文茵开会时冲进去强吻她,吻完就走,留她一人收拾残局。”
那时的何景初摇头失笑:“不可能,都是谣言。”
因为没人能比他清楚,傅文茵的禁欲和洁癖,到达怎样一个病态的地步。
三年前,他的父亲身患绝症,凭借着年轻时救过傅家老爷子的恩情,换来了何景初和傅文茵的联姻,以求得傅家对何家的庇护。
……
2
傅文茵!
何景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在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,眼底满是冰冷和愤怒,冷声质问:“你把柏川送哪去了?”
“什么?”何景初皱眉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不知道?”傅文茵冷笑:“昨晚刚在酒店见过柏川,今天就指使何景明趁我上班绑了他将人送走,何景初,你好手段。”
何景初脸色瞬间惨白,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。
她昨晚看到他了!
她看到他的着急心痛,看到他被踩踏,却将他无视得彻底!
三年婚姻,他在她眼里竟不如陈柏川的手表重要。
何景初眼眸微红,他用力压着喉咙的酸楚,声音微哑:“我真的不知道,是不是弄错了......”
何景明醒了过来,声音带着痛意:“我哥不知道,是我自己做的,傅文茵,放了我哥......
他一开口,何景初看到他满嘴鲜血,门牙都被打落。
他急得双眼通红:“傅文茵,我好歹当了你三年丈夫,阿明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,是我最重要的人,你怎么能这么对他!”
“重要?”傅文茵依旧淡漠:“你们把柏川送走,怎么没想过他对我有多重要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