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出生,我妈就死了。
村子里的人说我是被姥姥从我妈妈的尸体里剖出来的,当时就是一个死胎。
但姥姥说我没死,将我抱了回去,没成想还真的养活了。
在今夜之前,我一直将这事儿当做一个笑话,毕竟哪个村子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言。
房间里红烛摇曳,贴满了喜字,我穿着大红的喜服坐在床边。
姥姥一边哭一边说: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......六梳福临家地......九梳乐膳百味,”
我忍不住抓住她的手:“姥姥......我就是走个过场,等我回来,要让姥姥健健康康的。”
姥姥猛的将我抱住:“都怪我,是老婆子连累我的笙笙了。”
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:“姥姥......我只是嫁人。”
这其实都是安慰姥姥的话。
我确实要出嫁了,但却是嫁给一条蛇!
二十年前,村子里的人偶然发现了一条通体发蓝的蛇,出于好奇就抓了起来去卖。
谁知那条蛇价值连城,**的卖到了三万一条。
那个年代,三万,村子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。
于是村子里不管男女老少,都开始以捕蛇为生,我们村子都改名为捕蛇村。
……
我做了一个噩梦!
梦里,蓝色的巨蛇缠在我的身上,从我的脚踝攀爬。
冰冷,黏腻,试探......
惊醒吗,睁开眼。
我开始环顾四周,是一个山洞。
我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这像是一个鸟巢的样子,但没那么深,里面铺着红色的被子,上面绣着一个诺大的“喜”字,透着几分诡异。
“褚鳞不喜欢被人骗,下不为例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,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是褚鳞!
不......不对。
褚鳞是个傻子,这个人和褚鳞长相一样,但眼里透漏出来的精明和理智和褚鳞完全不一样。
他穿着白大褂,身后就是一扇石门,半闭合的状态,我这个位置也看不到什么。
我很好奇他的身份,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人穿着白大褂呢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祭祀的事情还记忆犹新,他不会是蛇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