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笨蛋干妹妹每一次出错,他都会动用关系替她摆平一切。
简攸宁原本不打算理会他们两人的苟且,却没想到洛浅浅替同事顶班。
将咪达唑仑换成维库溴铵注射给了简攸宁患有胃癌晚期的父亲,后者立即停止了呼吸,因缺氧当场脑死亡。
等简攸宁得知消息时,父亲的尸体被挂在千米高空走钢丝绳。
简攸宁赶到时,傅靳寒正在轻声安慰洛浅浅。
“浅浅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看,攸宁的父亲都能够走钢丝了,又怎么可能会死呢?”
“我的小笨蛋,不要再难过了......”
简攸宁大脑嗡嗡作响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倒流了,泪水汹涌地冲过去,歇斯底里地质问傅靳寒:
“傅靳寒,我父亲已经被洛浅浅害死了,你为什么还要折磨他的尸体?他资助你十几年,将你视如己出,你对得起他,对得起我吗?!”
洛浅浅一脸惊愕地看向简攸宁,又看向傅靳寒,“靳寒哥,我竟然S了人…你怎么能骗我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接着推开男人,满眼泪花地跑开。
“浅浅!”
傅靳寒面色一变,阴骘地瞥了简攸宁一眼。
眼底只剩下冷漠,冰冷的声音更是直直刺入简攸宁的心口:
……
父亲皱着眉,语气又恼又无奈,“攸宁,你又在耍什么性子?靳寒能力出众,怎么能说辞退就辞退?你再怎么喜欢他,也不能将他困在家里当个小白脸。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简攸宁不受控地又想起了那血腥的一幕,想要说的话一时间堵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呜咽的泣音。
父亲瞬间听不出来不对劲,焦急地问道:“攸宁?发生什么事情了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简攸宁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。
她知道重生之事匪夷所思,但还是说了。
“爸,我这一次没有任性,我是真的想离婚,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喜欢的女人,还会为了那个女人伤害我们......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了。”
“你相信我好不好?给我一周时间,我会查出来所有的证据。”
父亲沉默了片刻,明知道简攸宁向来任性,但听见她的哭声,还是选择相信她说的话。
并且立刻去医院检查身体,安排住院。
挂断电话,简攸宁擦了擦眼泪。
她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,咨询了一些事情,回去的路上,简攸宁又买了几个小型摄像头。
到家刚打开门,简攸宁突然顿住脚步。
只见说公司出了重大事故的傅靳寒,此刻正坐在沙发上,满身狼狈,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血痕。
一旁的洛浅浅梨花带雨地为傅靳寒擦拭伤口。
“靳寒哥,都怪我扎针的时候认错病人,差点让星光集团的副总出事,害你为了保护我,被人打......”
……